“走,我送你去学校。”
少女听话离开。
恩语许久后下车,虽隔了很远,却还是听见白裙少女附在秦洱耳畔的那句:
“你的朋友真是一个怪人。”
……
十二月凛冬,花灯结彩。
临近春节。
恩语眺望窗外,将要迎来到首都后第一个春节。
可他提不起劲。
恩语站在阁楼上,像通风管道的老鼠,窥视下面的幸福。
楼下正在举办宴会。
秦洱站在中央,做了个绅士礼,在与那位‘郝小姐’跳交际舞。
恩语心情低沉。
来到首都后他才知晓,他之前的猜测一点没错,秦洱确实很受人欢迎。
他就像是恒星。
行星会自动被秦洱吸引,围绕在他身边,络绎不绝。
而恩语呢?
恩语不是星星,甚至不是人,只是下水道老鼠。
沙芽村的美好时光短暂的像是梦。
秦洱其实只在他医院养伤那段时间与他日日相伴,他便天真的以为他们以后也会如此,但等来了首都后一切就都变了。
秦洱频繁参加各种宴会。
他进退有礼,是人群的焦点,围着他的人络绎不绝。
那恩语呢?
秦洱会带他参加宴会,会时刻将他带在身边,但他从不露面。
伤疤曾在某次惊吓到秦洱的朋友。
虽然对方没有说什么,但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
恩语和秦洱的关系变得古怪。
他像影子,不露面,只跟在秦洱身后。
整整两月过去。
今日,恩语不知为何觉得疲倦,第一次没再去偷看秦洱。
他溜到藏书室。
学着文字,学着念书,直到秦洱将门推开。
“恩语?”
秦洱笑意温和,却明显不悦。
“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