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情,花心,不贞。
殷愔垂眸,气成一团,抱着松果要走。
岂料身体突然悬空。
少年戴着手套,厚重温暖的手,从身后将他抱起在怀中。
奚七心累叹息。
“你跑就跑了,穿这么少做甚?”
野果多在地上。
为了好找,殷愔缩减身量,现在是比年糕团子要更小的年糕团子。
雪白里衣松垮,织金缠枝莲袈裟拖地。
殷愔就这么敞着脖子满松林乱跑。
奚七老人心态发作。
蹙着眉,将殷愔裹严实,用细窄发绳打了个结。
才将殷愔放下。
“下次别乱跑了,我找不到你会担心…”
声音戛然而止。
奚七错愕低眸,见小年糕团子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奚七将殷愔拎过去。
“你干什么?”
殷愔撞进奚七怀里,袈裟里的松果嘎吱作响,但没奚七的心脉响。
“夫君好关心殷愔,夫君好爱殷愔。”
诡并没有温度。
但不妨碍小年糕团子此刻从头红到尾,幸福地晕晕乎乎。
殷愔蹙眉。
“刚才殷愔居然怀疑夫君对殷愔的真心,真是罪过。”
奚七:……
他捂住脸,心脉的声音太响,响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奚七看向殷愔。
很小。
此刻的殷愔看起来很小,比往日更小,只有不过七八岁模样。
奚七神游天外。
殷愔与他上棺材时会变成成人模样,与他见外人时会变成少年模样,但多数时候殷愔总以孩童形态伴在奚七左右。
他清楚,殷愔同样清楚…
他会对这样的殷愔心软。
奚七望向殷愔,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一见殷愔变小就对他担忧过甚。
他真该吃紫蛋了吗?
奚七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