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他或许是个过分缺乏安全感的人,需要别人将目光永远停留在他身上。
只要满足这点…
只要只爱着他,只要只看着他,只要只想着他。
或丑,或美,或怪。
秦洱并不在意。
他回得轻松,于是并未注意到,怀中人疲惫地闭眼。
恩语眼神麻木。
他好像赌对了。
秦洱爱残缺的他,是他的残缺留下秦洱,除此外他一无所有。
爱总让人盲目。
忍受伤口刺痛的煎熬,恩语主动停止服用一切治疗药物。
他想。
或许这样秦洱就能再多喜欢他一点点。
或许他做到最可怜,秦洱就不会被更可怜的人吸引。
他自愿折断了翅膀。
可怜可悲,只求心上人一点垂怜。
……
恩语伤势反复发炎。
许多医生来,许多医生走,留下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恩语将会终身留疤。
秦洱将这个消息告知恩语时有些抱歉,恩语却只是再次问他:
“你会嫌弃我吗?”
秦洱依旧摇头。
“不会。”
恩语忽地粲然一笑。
“真好。”
他是玻璃罐破损的缺角,丑陋的缺陷,但如果这点缺陷能留下他珍视着的宝物。
‘那他怎样都好’
第53章只是痴念
十月初冬,恩语的伤势总算愈合。
“真是吓人。”
恩语躺在床上假寐,听隔壁的护士们窃窃私语。
“那个病人浑身都是疤啊…”
“怎么搞得?一块好肉都没有,比妖怪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