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愔眸含秋水,病态绮丽的妖冶眉眼硬是染上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羞涩与清纯。
“夫君…”
殷愔一面觜上纯良,一边默默地鼎。
奚七无语凝天。
“先脱裤子,再急也不能这么乱来。”
殷愔连忙哦哦两声。
冷白尖锐的手搭在奚七衣襟间,殷愔侧过身,一边害羞一边脱他。
奚七:……
说真的,他搞不懂殷愔。
害羞清纯好色强势…
好家伙,全让殷愔一只诡给演了。
明明该做的事没少做,但每次再次肢体接触,殷愔还是会像黄花少诡一样左顾右盼不敢看他。
懂了
害羞归害羞,鼎归鼎。
不冲突。
殷愔脱得太慢,磨磨唧唧,扭捏半天也没能扒下一根腰带。
奚七不耐烦,一把将殷愔推开。
“我自己来。”
殷愔得了便宜还卖乖。
“夫君,太心急不好,容易伤身…”
奚七懒得理睬。
说伤身的是殷愔,吃个不停的也是殷愔。
表里不一。
奚七蹙着眉,在殷愔暗戳戳地偷看中刚要把衣服扯下。
“叩叩叩!”
寺庙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敲响。
……
“夫君!别走!殷愔想你!”
殷愔忙追过去。
这下终于不装了,本性暴露,着急忙慌地想要挽回。
但晚了。
奚七急头白脸地把装备套好,一边穿鞋一边一个箭步冲去开门,顺利在敲门之人转身前把门打开。
“施主好。”
奚七故意压声,嗓音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