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风情的女子正跳着肚皮艳舞。
奚七推门,冷不丁出现在中央,将男男女女吓得失声尖叫。
葡萄奶酒砸过来。
奚七立刻关门,几点奶渍砸在青石砖上。
——诡异。
奚七倒退数步,只觉天旋地转。
他惊魂未定。
脑袋疼得嗡鸣,还未弄明白是黄粱一梦还是现实,殷愔阴森森地唤了他。
“夫君。”
奚七蓦地回首,却见殷愔正站在走廊后,病态绮丽的五官隐匿在阴影之下。
似诡似影。
“你刚刚出去了吗?”
奚七摇头。
“没有…你不信我?”
殷愔沉默片刻,脸上笑意未变,依旧黑眸弯弯。
“殷愔永远信夫君。”
奚七放松下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去歇一会儿。”
——他其实不需要睡觉。
正如他不会饿,不会累,便也不会困。
这让奚七常常忘记自己是人。
为了不在某天彻底忘记人的身份,奚七纵使干闭眼,也会模仿身体还未改变时候的作息。
殷愔呢?那只鬼只是单纯爱模仿他。
像小狗模仿主人。
又一次糊弄了殷愔,奚七闭了闭眼,准备推门回房。
这时殷愔突然叫住他。
“对了夫君,你有东西落我这了。”
东西?他用的穿的都是殷愔的,能落下什么自己的东西?
奚七敷衍回头。
下一秒,瞳仁一颤。
寺庙无风,殷愔笑眼弯弯,手中信纸无风自动。
——是他想寄给符一凡的信。
第18章烂柯人的故事
“信封破了,我帮夫君换一封吧?”
“不过符一凡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