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被他甩了不追,原来是早知他跑不掉。
奚七捂住小腹,并不会好受些,只是多个慰藉。
殷愔蹑手蹑脚地缩进他怀里。
奚七闭起眼,嗓音倦怠。
“几日一阴阳交融?”
殷愔嗓音愉悦。
“一日。”
奚七一顿,迟疑片刻,小心开口:
“如果一日不做…我是说隔个一月两月,我会怎…”
殷愔笑眼弯弯。
“皮消肉融,骨头尽化。”
奚七没了声音。
此时,修长冷白的指骨撑在他身侧,惨白墙面映出高大诡影。
“夫君。”
男人弯眸浅笑,嗓音幽幽低沉。
“该睡觉了。”
……
一夜结束,奚七爬起来,一把举起枕头。
去他的殷愔!
阴阳交融…用一夜吗?他要攮死这只死色诡!
结果一低头。
角落里,小孩含住指尖,侧脸赛雪染粉。
一整个团子。
白软无害,全然不似昨晚仗着体型差将他双臂反剪在身后,对他上下其手的无赖男人。
狗东西。
奚七扶额,深深叹气,想打又下不了手。
即便他知道这是个披着皮的怪物。
奚七下床穿衣。
地上还是人皮,脚感,怪软乎的。
奚七低头系扣。
身后窸窸窣窣,小孩样殷愔爬过来,揽住他的腰身。
“夫君。”
有点委屈的,被他欺负似了的嗓音。
“你昨晚缠殷愔好久。”
“但只要夫君喜欢,怎么对殷愔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