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年?
他进去时是那一年,出来时却是xxxx年,原来不是过了一个冬天…
庙宇里感觉不过十日的短暂时光,外界已经过了十年不止。
奚七惊疑不定,以为店小二在逗他,放下茶盏打算继续试探。
这时旁边一阵嘈杂。
“你个贱皮子?居然还敢藏钱?看我不打死你?”
店小二表情一变,一脸晦气。
奚七看见小孩被打。
“怎么了?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店小二同他解释。
“隔壁胡同巷子里头住着对契兄弟,两个抽大烟的,整日游手好闲。”
“后来呢,两人不知从哪捡了个残废的孩子,便用大烟控制那孩子日日乞讨赚钱给他们。”
店小二摇摇头。
“丧良心。”
奚七本来只是随便一看,但这一看,奚七发现不对。
祁束?
奚七猛地起身。
没错,就是祁束,他看起来老了很多。
头发斑驳,满面皱纹。
或许有抽大烟造成的损耗,不过老化这么严重,店小二说的十年应该是真的。
奚七快步上前。
……
巷口另一端,祁束拎着木棍,还在对着那孩子又打又骂。
“赔钱货!贱皮子!不许私吞钱!”
偶尔妇人经过,想关心那孩子,却被祁束瞪了回去。
孩子鼻青脸肿地哭。
“婶婶救我!我已经连续五日滴水未进,求婶婶今晚能去后院的狗窝给我些吃的…”
祁束上去就是一棍子。
“还敢求人?我怎么不记得养了你这么个贱骨头?看我打不死你!”
妇人匆匆走远。
祁束盯着对方,正要收棍,脚步声响起。
祁束掏了掏耳朵。
“这是我家的崽子,我爱打就打,你敢来多管闲事我就…”
“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专属于少年的调子,清浅却凉。
祁束猛一抬头,下一秒,竟被吓得跌坐在地。
“爹!你怎么了!”
小孩连忙扶住祁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