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幼时,祖父收来明代大家提过字的窑瓷瓶,那窑瓷瓶比不过五岁的他高了半截。
他抱着窑瓷瓶玩,窑瓷瓶倒地,变成窑瓷瓶碎。
事后他被祖父抽了一顿。
时隔多年,被祖父抽的疼奚七不记得了,可奚七还记得那尊窑瓷瓶的触感。
冰冷,坚硬,凉滑。
一如殷愔。
……
殷愔的手指甲尖锐赤红,这是诡的特征,像女子涂了丹蔻的手。
但殷愔不是女子。
那双手骨腕精致,修长冷白,指节分明。
此刻正握着幺向前鼎。
诡影高大,少说有九尺,能将他整个人罩进去。
奚七眸光涣散。
意识模糊,他动了动唇,想问殷愔是不是该结束了。
结果一低头。
绳索缠绕不休,却并未真的绕紧。
奚七:……
奚七直接昏了过去。
第7章跟我回娘家
再睁眼,地上散着成团棉絮,奚七捂脸默哀。
几件破袄,他仅存的家当…
全没了!
但那几件衣裳在他昏倒前明明还是好的…
忽地,脑中灵光乍现,奚七一锤手。
奚七懂了。
看来是殷愔那个家伙兽性大发,从未停下,撕他衣服毁他家当。
他大爷的…畜牲啊!
奚七疼得直抽抽。
他是傻子,他是弱智,他之前居然觉得殷愔纯良无害。
他真是疯了。
奚七一瘸一拐的起棺材,接着弯下身,在棺材里东找西找。
边找边揉肚子。
嘶,凉,很凉。
奚七动作一顿,有种夏天吃冰酪吃多的微妙感,但那冰酪并不在腹中…
奚七低下脑袋。
他的衣服没了,棺材里却有殷愔的衣服,大多锦缎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