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七嘴角一抽。
“起开…”
殷愔看他,墨眸漆黑,神色清明。
“夫君哥哥,怎么了?”
奚七动作一僵。
殷愔显然没睡,也是,他一只鬼睡什么觉呢?
是他错把殷愔当人看了。
奚七让殷愔过去。
殷愔起身,摸摸他的手,显得很内疚。
“是我太重了吗?压到夫君你了吗?对不起啊夫君……”
奚七将手抽回来。
感受着胸腔上残存的重量感,奚七心跳加快,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殷愔是诡。
诡是没有重量的,他却能感受到殷愔灵体的重量,这说明他正在被殷愔同化。
——必须尽快离开。
“夫君哥哥!”
不顾殷愔挽留,奚七捡起自己的破衣烂袄,套上就往外冲。
奚七满腔热血。
可越跑越久,越跑越远,那点热血渐渐凉了。
“怎么回事!”
奚七立刻扭头,果不其然,殷愔依旧跟在他的身后。
如之前般,如影随形,不离不弃。
殷愔一脸无辜。
“怎么了?夫君哥哥,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奚七一把拽住殷愔衣领。
额头青筋蹦起。
“你骗我!你说和你睡觉就能离开,为什么现在我还是出不去!”
殷愔显得困扰。
“奇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睡觉就可以出去。”
无视他拽住衣襟的手。
殷愔贸然逼近,低眸,困惑地上下打量着他。
“是睡觉的姿势错了吗?”
“是要拉着手睡?抱着睡?还是怎样睡呢?”
“夫君哥哥,你来帮殷愔一起想想好不好?”
奚七僵硬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