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黑红的肉棒撑在她双手环握的指圈里,粗得像一段被布料勒了一晚上的手腕,顶端那颗龟头更是胀成了一颗发亮的紫黑色拳头,随着她的每一次撸动,往前一探一探的,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
而且它还很烫。
烫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烙铁,那股热度透过她手掌的皮肤,顺着手臂一路传到她的全身各处,最后,汇聚在了她小腹的最深处,那个地方开始发酸、发胀,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一些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地方渗了出来,濡湿了她的内裤。
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正在被她的身体悄悄地浸出一片深色,每动一下,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就在敏感的地方蹭一下,蹭得她又慌又乱,只能死死地并紧了双腿。
没有穿胸罩的胸口,两颗乳头也早在那一片浪叫声里,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把薄薄的睡裙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随着她撸动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最后,那根肉棒还很腥,很臭。
浓烈的腥臊味混着前列腺液的气味,一波一波地往她的鼻腔里灌,熏得她头晕目眩。
那是她闻过的最腥最臭的味道,相比之下,男友岳明身上的味道,就要清淡许多许多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不许自己再想下去。
她的神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一双水润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既害怕,又像是着了魔一般,正视着手中这根粗大的肉棒,看着自己嫩白的双手在黑红的棒身上起起伏伏,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在自己指圈前的一吐一吐……
就在叶诗雨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眼前这根肉棒的时候:
毫无征兆的事情,发生了!
握在她手中的那根东西,猛地暴涨了一整圈,青筋根根暴起,龟头胀到了极限,一股又一股灼烫腥臭的液体,突然从前端的马眼里,狂喷了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啊———!”
叶诗雨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她直接被这一股股精液,射了满满一脸!
第一股,滚烫浓稠,正正地糊在她的眉心鼻梁上;第二股,射进了她来不及闭上的左眼;第三股最狠,趁着她的嘴因为惊叫而本能张大的瞬间,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腥臭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又苦又咸,黏糊糊地糊在她的舌根上,呛得她眼泪都涌了出来。
第四股、第五股力道稍弱,挂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拉出长长的白浊细丝,滴滴答答地垂落到她睡裙的吊带和胸口上。
她整个人都懵了。
蹲在那里,仰着一张被白浊精液糊满的俏脸,张着嘴,睫毛上挂着乳白的黏液,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被呛到的、细小的咳嗽声。
“哦————……”
维克多发出一声长长的、灵魂出窍般的叹息。
他微微仰着头,眯着眼,微笑地看着叶诗雨那一脸呆滞的表情,看着这张平时清清冷冷、不沾尘埃的绝美俏脸,此刻被他的精液糊得一片狼藉,浓白的浆液正顺着她挺秀的鼻梁,缓缓地往下淌。
而他的肉棒,还被叶诗雨下意识紧握在手里。
连一点疲软的意思,也没有。
那根东西依然直挺挺地、铁硬地竖在她的指圈里,顶端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最后几滴残余的白浊,胀大的轮廓甚至比射之前还要骇人一分,像个吃饱了还意犹未尽的野兽,在她的手心里,不满地跳动着。
“对、对不起,诗雨……”
维克多“愧疚”地看着她,声音却压不住一丝颤抖的餍足。
“我本来……本来想提醒你躲开的……可是太舒服了……一时没忍住……”
他顿了顿,视线下移,落在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上,又发出一声为难至极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