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收回思绪。
虽然之前在洗手间里,他已经把林月桐那个骚货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享受了个遍,可从回到车上的那一刻起,他胯下那根东西,就没有真正软下去过。
没办法。
林月桐那种货色,是拿来“用”的,肏完提上裤子就可以忘;而胯下这一个,是拿来“养”的——越是碰不到,那根东西就胀得越是难受,此刻正把内裤和西装裤的布料顶得紧紧绷绷,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顶着,像一头困在笼子里撞栏杆的野兽。
他借着等红灯的空档,垂下眼帘,贪婪地打量着脚边的风景。
叶诗雨蜷缩的姿势,在一次次急刹前扑里早就乱了。
那条黑色的针织裙,裙摆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上去,一路卷到了大腿根部,两片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肉露在外面,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蹭着脚垫;丝袜的顶端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一小截裙摆的阴影,阴影底下,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毫无遮挡,在红灯的光里,一明一暗。
维克多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急什么。
他在心里按住那头撞笼子的野兽,嘴角挂着长辈式的、慈祥的笑。
急什么啊,维克多。
好菜,要一道一道地上。
今晚这一道,只是开胃的小点心,舔一舔,闻一闻,吊足了胃口,正餐才会更香。
等这条小母狗习惯了你的手、习惯了你的味道、习惯了蹲在你胯下喘气……到那时候,她想逃,穴里的水都不答应。
“滋——!”
又是一个急刹。
叶诗雨的俏脸再次不受控制地撞了上来,整张脸贴上了那顶火热的帐篷。
这一次,维克多甚至悄悄抬了抬胯,让那根肉棒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卡进了她微张的两片唇瓣之间,停了足足两秒,才“好心”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怎……怎么了?”
叶诗雨慌乱地抬起头,睫毛上又挂了一层水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跟什么东西亲了个嘴。
“嘘——”
维克多忽然压低了声音,眉头拧了起来,望向前方。
“前面有许多交警,应该是来查酒驾的。”
前方三百米,一排锥形桶拦出了检查道,红蓝警灯在雨雾蒙蒙的夜里一圈一圈地扫。
“我们刚才都喝了很多酒,被查到就麻烦了。而且就算没喝酒,现在你蹲在驾驶室里,也是危险驾驶,查到就是数罪并罚。”
维克多沉声说道,表情凝重得像在宣布什么噩耗,其实心里却在暗笑——天助我也,这几个交警来得正是时候。
“啊?那……那该怎么办啊……”
叶诗雨简直要崩溃了。
怎么这些烦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出现啊。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家,缩进被子里,别的什么都不想管。
可“拘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把她最后一点迷糊都浇醒了——现在查酒驾比以前严多了,喝一点酒还好,像她今晚灌下去的这一肚子,一旦查到,那就不仅仅是扣分的问题了,搞不好要拘留!
拘留最少三天。
她后天就要入职报到了,一旦进去,工作肯定泡汤;更要命的是,她这辈子连派出所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一想到“拘留所”三个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也不知道,你别急,我想想。”
“好……你快点想想办法吧!”
叶诗雨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维克多身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那双水润的杏眼里盛满了慌乱,连自己的脸正贴在维克多的胯边都没发现。
维克多“焦急”地盯着前方蠕动的车流,一只手却已经摸出了手机,藏在方向盘下面,悄悄点开一个备注为“Y”的号码,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严先生,前面临检。我准备借题发挥,演场苦肉计。需要您帮忙打个招呼,别让戏收不了场。】
不到十秒,对面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