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了一声,拿小短腿去蹬他的大腿,可那条长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干嘛……让我再睡会儿……”
严朔言没理她,一只手掀起她那条腿搭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拨开她翘圆的两瓣臀肉,龟头在凸起的细缝间点了几下,找到那个粉嫩的位置,不紧不慢地顶了一下。
温疏月“嗯哼”地哼了一声,穴口还残着爱液,热乎乎的,龟头一滑就顶了进去。
她被迫转过身来,趴伏在床上,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床单上,随着身后肉棒的进出而前后摇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着粗纹的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不到两分钟,她的嘴里就按不住呻吟了,先是闷闷的鼻音,然后是“哦~”“嗯~”的轻哼,再然后就是丢脸的“啊~”“哦吼~”。
“嗯……嗯……哦~……嗯哼……”????
她的两只手臂也没有闲着,往后伸出去,在对方健壮的胸肌上滑弄打转,指尖从胸肌下滑到腹肌,一块一块地数过去。
严朔言的小腹在她手掌下面绷得很紧,每一次往前送腰的时候那些肌肉块就往里缩一下,在她松手的时候又弹回来。
她似乎是想找回一点面子,手掌从腹肌继续往下滑。
当她的手掌划到小腹最下面的时候,突然接触到了一根长长的、火热的物体。
这个是……
她握了一下之后,吓得马上丢掉了。
“怕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玩过它吗?”
严朔言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温疏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捞起来,跨坐在他腿上。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长腿并拢着,足尖勉强够到床面,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维持着那个让她羞耻到脚趾蜷曲的姿势。
下面那根昂扬的、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张开的穴口上,像一条找到了水源的巨蟒,龟头上的浊液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
“不要……嗯……让人家休息一会儿……”
“刚才不是已经休息够了?再说了,是你先挑逗我的,我当然要回应。”
严朔言的脸颊在她滑腻的双峰间来回蹭动,鼻尖顶开两团软肉,嘴唇从乳沟的位置亲到左边乳房的侧面,又从左边移到右边。
他的两只手一个在抚摩她大腿细嫩的内侧肌肤,从膝盖往上摸到腿根,手指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软肉上打转;另一个在她的穴口和萌发的小肉芽之间游荡,指腹沿着肉缝上下滑,偶尔在阴蒂上按一下又滑开。
温疏月的身体被他弄得热得不行,雪白的皮肤从胸口到脖子到耳根全被染成了嫣红色,像被热水泡过一样。
温疏月侧过头去,用双唇抿住一缕发丝,拼命地抵挡阵阵而来的快感。可那些感觉完全无法抵挡,呻吟声渐渐开始高亢起来。
“嗯……不要……好痒……”
可那声“好痒”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了,软绵绵的,像撒娇,不像抗议。
“疏月,这么憋着可不行啊。”
“要你管……嗯啊……不要……”
严朔言趁她说话的空当,五指一收,狠狠捏了一下那颗小阴蒂。
温疏月“啊齁”地叫出来,穴口猛地痉挛收缩,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死死抠住床面,指甲在木质床框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大股的爱液从阴道里涌出来,沿着穴口往下淌,把床单的布料打湿了一小片,屁股底下透出一片光亮的水痕。
严朔言从她绽开的花瓣上掬起一捧晶莹的淫水,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张开五根手指,指间牵出一缕缕银亮的、粘腻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晃。
他把那几根手指笑着伸到了她面前。
“疏月,你说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啊?”
他明知故问道,眼睛里满是挑逗和调笑。
“啊……呜……我……我不知道……你这个色胚!”
“那我只有亲自尝尝了。”
说罢,严朔言把沾有她淫水的手指一只一只伸到嘴里,慢慢地舔舐,好像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他的嘴唇裹着手指从指根捋到指尖,舌头在指腹那块沾满淫水的位置上来回刮,每舔一口还故意发出很响的“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