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月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张着嘴,吸不进气,又被按回水里,又被拎出来,反复之间,情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
“那就让我帮你呼吸。还有,你忘了该叫我什么?”
严朔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右手沿着她光滑白皙的脊背往下滑,经过腰窝,经过尾椎,伸向已经微微绽放的小菊花处。
温疏月阻止的声音还没出口,他最长的那根中指已经深入了她的屁眼。
她的菊穴条件反射地缩紧,从外面到里面所有的褶皱都往中间挤,把入侵的手指紧紧夹住。
可严朔言的手指没有退出来,他停了一拍,等穴口适应了那根手指的粗细,然后开始往里面缓缓推进。
更强的刺激瞬间传遍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
“啊———!??”
突然的电流让温疏月深深地吸了口气。
她的后背弓起来,腰往前塌,屁股往后翘着去迎合那根手指。
她看着严朔言那张邪笑着的脸,觉得自己要疯了。
穴道里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往上顶,后穴里的手指在往里钻,双重的胀满感从两边夹着她的骨盆。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裂了。
温疏月觉得自己的选择错了,从第一天联系上这个男人开始,她就走错了路。
可身体已经替她做了选择,双腿盘在他腰上不肯松,穴口主动迎合着他的挺入,菊花里被塞进一根手指的事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严朔言的左手也加入了战局,五指一收,按住了她那颗已经完全膨胀成深紫色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着它,不紧不慢地拧。
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掌控,穴道里的充实、菊穴里的异物、阴蒂上被反复拧动的刺激,三股电流拧成一股,从会阴处同时炸开。
“我……我受不了了……好哥哥……肏死我……肏死我这个淫荡的母狗啊……”??????
温疏月最后一点理智在那句话里碎掉了。
她忘情地娇喘着,把“好哥哥”三个字喊得又甜又腻,像一头真正被调教出来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两条腿死死盘住严朔言的腰,脚背绷得发紫,十个脚趾并拢着,整个人的重心全靠腰腹最后的力气去跟上他越来越狂野的节奏。
“满足你!我淫荡的母狗性奴!”
严朔言嘴角咧开一个满意的笑,双手同时发力,一只手按住她的阴蒂不让她躲,另一只手在菊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往深处推。
温疏月的腰猛地一弓,背上的肉绷出几道凸起的线条,黑色短发被她的身体甩得漫天飞舞,发梢扫过严朔言的脸。
她叫不出来了,只能“呜呜呜”地哭,哭声和叫声搅在一起,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
穴道里的肉壁一波波地收缩,菊穴里的手指也陷到了第二节指节,阴蒂被拧得快要炸开,三处同时到达临界点。
然后,穴口深处“噗”地一声,一股热流猛地射出,同时菊穴里的肉也收紧了,阴蒂上最后一股电流炸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起来。
严朔言也到了极限,闷吼一声,把她整个人压进床里,肉棒顶到最深处,“突突”两下,热液灌满了她快要干涸的阴道,菊穴里的手指也跟着抽了出来,指缝间裹着两股液体。
温疏月的大脑彻底空白了,什么羞耻、什么岳明,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滚烫的、湿漉漉的、什么都抓不住的空白。
她无力地趴在严朔言肩头,像一片被风吹进河里的落叶,顺着水波漂走了。
视频到这里终于结束了,屏幕重新暗下去,只剩下岳明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远处汽车经过的隆隆声。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手还维持着握拳的姿势。
裤裆里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垂在两条腿之间,龟头上的浊液在慢慢变干,黏糊糊地拉出最后一根丝线,“啪”地断在黑色短裤上。
他忽然觉得很冷,像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被抽走了,整个人空荡荡的。
屏幕是黑的,可温疏月最后那声“呜呜呜”的哭声还留在耳朵里,像一根细针,扎在太阳穴里,不轻不重,一下又一下。
“姐姐……”
他对着黑掉的屏幕,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差点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