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那层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和锁骨,像喝酒之后那种酣颜,可她的眼睛是清醒的,亮亮的,映着严朔言的脸和他胸口那片肌肉。
她舔了舔唇,乖顺地蹲下去,脚掌踩在床面上,膝盖朝两边分开,屁股悬在脚跟上,整个人在他胯间缩成一个小了很多的轮廓。
她的腰还是塌着的,从肩胛到腰窝再到尾椎,弯出一条很深的弧。
她两只手一起握上去,虎口对着虎口,形成一个圆环套在龟头背面的接合处,然后开始上下磨擦,一边磨一边用指尖去挑逗龟头下面那条敏感的青筋。
指尖顺着青筋的走向从龟头沟往根部划,指甲轻轻刮过去,严朔言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哦……真好……好舒服……”
严朔言仰着头靠在床头板上,喉结一下一下地上下滚动。
温疏月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跪姿,继续手里的动作。
她做得很认真,两只手轮流当主力,一只手酸了换另一只手。
可是又过了将近十分钟,那根肉棒还是硬挺挺地立在她手心里,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她的额头开始冒出一层薄汗,刘海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手臂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怎么还不射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把手从柱身上拿开甩了甩。
两只手腕悬在空中,十根手指微微发抖。
她瞪了严朔言一眼,那一眼里有气恼,有无奈,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嘿嘿!我早就说过,我的鸡巴可是很强的!”
严朔言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故意让她看着他把水咽下去。温疏月看着他的喉结滚动,舔了一下自己发干的嘴唇。
“讨厌,享受我快20分钟的服务,还不满足,那你叫人家该那么办嘛……”
她轻摇着严朔言的大鸡巴,手掌贴在柱身上左右晃,龟头跟着她的手在空气中画小圈。
她从不轻易撒娇,这句话的尾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严朔言的龟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马眼口又渗出一小滴液体,顺着龟头沟淌到她虎口上。
“除非……你用嘴帮我含含……”
严朔言挺着下身,把那根湿漉漉的龟头顶到她的嘴唇边上。龟头贴着她下唇的边沿,上面沾着的液体蹭在她唇面上,亮晶晶的一小块。
“这怎么行……我……我不喜欢口交……太恶心了……”
温疏月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头,龟头从她唇边滑开,在空气里弹了一下。她坚决地摇着头,两只手也松开了柱身,改成撑在膝盖上。
可严朔言不回答。
他只是靠在床头板上,一脸笑容地看着她。
那个笑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就是单纯的、笃定的等着。
温疏月被那种目光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目光正好落在那根竖在她面前不到一拳距离的肉棒上。
龟头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清马眼口那一小圈皱褶的形状,近到龟头上那些细微的血管纹路在她眼前清清楚楚。
她喉头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好吧,我……我可以试一下……”
她红着脸轻声说道,声音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严朔言的嘴角勾得更深了。
她让他坐好,然后重新把膝盖在床面上调整了一下,这次没有坐在脚跟上,而是双膝跪着,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整个人矮了半截,肩膀比严朔言的胯还低。
那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脸对着那根竖起来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
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握住柱身的中段,另一只扶在根部。
手心刚贴上去就感觉到柱身上那些盘绕的血管在搏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掌心的皮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把包皮往根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