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说就是了,你的肉棒比我……比我从视频里见过的那些大多了,他们完全没有你这么大……”
“啊?你还看过黄色视频?”
“嗯……人家也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当然看过了……不过只看过一两次而已……”
温疏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把头转了回来。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脖子、甚至连胸口那片皮肤都泛着一层薄红。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层羞耻底下还垫着一层什么东西,是那种被承认的快感。
她说出来了,承认自己看过那种视频,承认自己把眼前这根和视频里那些比过,然后承认这根比那些都大。
严朔言显然也听懂了。他抓着温疏月的乳房用力揉了几把,嗓音更哑了:“快……疏月……快揉揉睾丸,用你的小手安抚安抚!”
温疏月的乳头在严朔言的撩拨下已经完全挺起来了,硬得能看出上面细微的血管纹路。
她低下头专心揉着那两颗睾丸,一只手轮流托着左右的阴囊,指腹在睾丸外面的皮囊上按压、滑动,像揉两颗很贵的珠子。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柱身上来回捋。
“好玩吗?”
“简直恶心死了,就像两只牛卵子。”
她嘴上说恶心,可手上的力道没减,拇指还特意从阴囊的接缝处往抚摸了一遍,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严朔言被她摸得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严朔言的龟头在温疏月的手心里跳得越来越有劲,柱身上的血管一波一波地鼓起来,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沟。
他挺腰往温疏月手里顶了两下,顶得温疏月的手往后一退。
“那当然了!你瞧我的鸡巴多硬多长,要是疏月你肯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保证能把你肏得爽上天!”
“呸!又来了,老是想插人家的小穴。”
温疏月皱起眉头停下动作,表情有几分认真的不悦。
可她耳根那层绯红从方才到现在就没消退过,手上的肉棒每跳一下,她的指尖就跟着蜷缩一下。
她分明是知道这根东西插进来是什么滋味,也知道自己现在握住它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疏月!你想不理我也不行!快点……继续弄……”
严朔言盯着她的脸,胸膛起伏着。
“好啦,好啦,人家怕了你啦。”
她又低下头去,重新开始套弄。
视频的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后走。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那根肉棒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还是硬邦邦地立在温疏月手心里,龟头上的马眼开开合合,只偶尔挤出一小滴液体。
可温疏月的手已经开始酸了。
她两只手腕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指节的骨头发白,手心被柱身磨得发干。
她停下来甩了甩手。
严朔言伸手够过床头的水杯,递到她手里。
温疏月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听他说了句什么,唇形像是“用口水”。
她瞪了他一眼,可还是低下头,把嘴里含着的那口水含到温热,才让它顺着嘴唇慢慢淋在龟头上。
水流顺着龟头沟淌下来,淌到柱身上,被她随后伸出的手指抹开,整根柱身立刻又被一层新的润滑包住。
她重新套弄的时候声音就不一样了,从干的摩擦变成了湿的、黏的,发出那种细小的水声。
严朔言这时把水杯拿回来,倒了一点在掌心里,然后那双湿手直接覆上温疏月的胸口,从锁骨往下抹,把她的乳房、小腹、腰侧都涂上水痕。
温疏月打了个颤,可没躲。
她只是一边套弄一边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在床面上往前蹭了半寸,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