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鼓成一条条棱,乳头硬硬地立在他虎口里,随着他揉搓的动作来回滚动。
胯下的肉棒不停地在她樱唇里耸动,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
“噗呲!”
抽插了上百下之后,严朔言的马眼大张,龟头在她喉咙口猛地跳了两下,一股巨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温疏月的双眸一颤,睫毛猛地扇了一下,连忙把嘴唇闭紧,两颊往里收,把嘴里的龟头裹得更紧。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舌面上,又烫又稠,她不敢松口,只能把舌头往下压,让那些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一口一口地吞。
量太大了,第一股还没咽完,第二股又冲进来,在她嘴里积了满满一口,从嘴角溢出来一小股,淌到下巴上,她连忙用手背抹掉,继续咽。
“呼……”
这一射足足射了一分钟之久。
严朔言的囊袋一下一下地缩,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脉动,每跳一次就挤出一股精液。
到最后他终于叹了一口气,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还卡在她唇缝里,被两片唇瓣刮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坐到床沿上,背靠着床头板,一脸灵魂出窍的模样,胸膛上那两块胸肌还在不停地起伏。
温疏月最后用力的咽了一下喉咙,把嘴里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干净。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身体往旁边一歪,靠在严朔言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平复。
娇喘不断的温疏月勉强半睁着双眼。
她本来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手还搭在严朔言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
可就在她眼睛往下滑的时候,她惊恐地看到那根刚才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涨起来。
柱身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变粗,包皮被撑开,龟头从包皮口里探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又变成熟透的紫红,柱身上的血管一条一条鼓起来,整个东西不到半分钟就重新恢复到了刚才的硬度。
“这!怎么会!”
温疏月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小嘴,手指按在嘴唇上。
刚才严朔言射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分钟里她咽了至少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一般男人这样爆射之后,至少要歇上大半个钟头才能勉强再硬起来,就算能硬,那硬度也远不如前。
可严朔言这根东西不但硬了,而且比刚才还粗了一圈,龟头涨得比之前更大,马眼口又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
“嘿嘿!疏月啊,我的鸡巴是不是让你很惊讶啊!”
严朔言淫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温疏月只感觉到一股热烈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最后紧紧地盯住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还保持着刚才坐着的姿势,T恤的下摆被压在腿下面,露出大腿根部那截雪白的皮肤。
内裤被重新穿回去之后,裆部那片布料被刚才流出来的水浸透,贴在小穴外面,把两片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地印出来,中间那条缝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温疏月白了他一眼,用手指并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把那几缕被汗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从床上跪下来,膝盖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上半身挺直。
她两只手一起伸出去,把那根重新涨起来的肉棒握住,白嫩的手指慢慢捋动柱身上的包皮。
包皮被她从根部推上去,露出下面紫红色的龟头沟,再从龟头沟退回来,把包皮重新翻回去盖住一半龟头。
她就这样来回捋了十几下,掌心里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啊……”
再次享受到温疏月的服务,严朔言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后脑勺抵在床头板上。
温疏月用手又捋了几下之后,就低下头去。
她的嘴唇张开,先把舌尖伸出来,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口上轻轻点了两下,尝到一点咸腥的透明液体。
然后她把舌头铺开,从龟头沟的下面往上舔过整个龟头,再三口两下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