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蹲在那女子身旁,心中翻江倒海。
他这辈子只碰过两个女人——一个是码头上的暗娼,那是年轻时的事,花了二十个铜钱,连脸都没看清便完事了;另一个是柳氏。
柳氏是他这辈子最亲近的女人,可那也是他杀了沈远之后趁虚而入才得到的,哪怕两人已有过数次的肌肤之亲,柳氏也从未真正心甘情愿过。
如今柳氏跟着沈远走了,这几个月来他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在牢里蹲了大半个月,出狱后便一路被押送,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邪火早已憋到了嗓子眼。
他看着眼前这具玲珑有致的身子,只觉得胯下那根话儿硬得发疼。
他咬了咬牙,心想反正这里荒无人烟,这女人昏迷不醒,自己做了也没人知道。
待完事了把她留在这里便是,等她醒来还不知是谁干的。
至于良心——沈远待他也不薄,他不是照样把人推进了江里?
他把心一横,伸出手开始解那女子的衣裳。
那黑衣的系带紧紧勒在腰间,他的手指粗糙如树皮,颤抖着扯了好几下才把第一根系带解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掀开她的外裳,露出里头一件月白的丝质中衣,那中衣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他又去解中衣的系带,手指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浑身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中衣褪去,露出里头一件水红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用金线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针脚细密精致,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物件。
肚兜下两只奶子鼓鼓囊囊地撑着那薄薄的绸布,随着她微弱而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处一道深深的阴影在昏暗的暮色中若隐若现。
徐老头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那件水红的肚兜。
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在暮色中晃了两晃,乳肉又白又软,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峰上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傍晚的凉意微微翘着,嫩得像刚冒头的花苞。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奶子——柳氏虽也白嫩,可她的奶子丰满有余却少了这份精致;眼前这女子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浑身没有一处不细腻,没有一处不娇嫩。
他伸手捉住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白嫩的乳肉从他粗糙的指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他揉得又重又狠,那只粗糙如老树皮的手抓在那娇嫩的乳肉上,像是砂纸擦过细瓷,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他低头噙住另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啧啧有声,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只奶子,那女子身上的幽香混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直冲他的鼻腔。
他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语道:“这女人身上可真香,比柳氏还香。也不知是哪家的贵妇人,一个人躺在荒郊野外,便宜了我老徐。”
那女子依旧昏迷不醒,只是在徐老头的粗暴揉捏下眉头微微蹙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徐老头见她有了反应,心中一慌,停下手等了一阵,见她又没了动静,知道她并未清醒,便愈发大胆起来。
他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解了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肉棒,然后弯腰去扯女子的裤子。
那黑色夜行裤紧贴在她修长的腿上,他费了好一番手脚才把裤子连着亵裤一并扯到膝弯处,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当中那一丛乌黑卷曲的毛儿。
他分开她的腿,只见那丛毛儿底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缝儿颜色粉嫩,穴口紧闭着,还未有任何湿润的迹象。
他拿手指拨开那两片唇儿,往里头探了探,只觉紧窄干涩,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手指上,又往她穴口抹了抹,权当润滑,然后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紧闭的穴口,在缝口胡乱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硬生生挤了进去。
“唔——”那女子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眉头紧蹙,身子猛地绷紧。
她那干涩紧窄的牝户被强行撑开,穴内的嫩肉本能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物,整个人却依旧没有醒来,只是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在唤什么人的名字,又像是在咒骂什么人。
徐老头只觉得她那穴儿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穴肉死死裹着他的肉棒,虽然不够滑润,却紧得让人发狂。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女子的身子在枯草堆里前后滑动,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未体验过这般极致的紧致——柳氏虽是良家妇人,可毕竟是生过孩子的,穴口早已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