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白净的肉棒在柳氏那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浊液,糊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不由得喘着粗气道:“二狗哥说得没错,这娘们当真妙极。她下头这张嘴比田婶那个不知强了多少倍,又嫩又滑,夹得我都要飞了。我这辈子没碰过这般标致的女人——以后要是娶媳妇,就得按这个模子找。”
徐三柱在一旁歇够了,又凑过来,与徐二狗一左一右地揉捏着柳氏的奶子,把两只白嫩的乳肉揉得变了形。
徐二狗俯下身去,在柳氏耳边低声说道:“小娘子,你这般标致,老徐头那老东西哪里配得上你。往后老子常来疼你,保管比你那老东西强。”他嘴上说着,手上也不闲着,把柳氏的奶头夹在指缝里又搓又扯,揉得她胸前两坨软肉红痕遍布。
三人轮番上阵,换着花样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一个个精疲力竭方才罢休。
柳氏被他们摆弄得浑身狼藉——脸上、胸脯上、小腹上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两腿之间那私处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浆液,分不清是那些汉子的精液还是自己的淫水。
她依旧昏迷不醒,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呻吟,眉头始终紧紧蹙着,眼角隐隐有一滴泪痕,像是即使在昏迷中也感觉得到这场噩梦。
徐二狗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这才想起今晚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他朝徐三柱使了个眼色,徐三柱会意,将瘫软在床上的徐四宝拽了起来,两人合力把自己剥得精光、已有些迷迷瞪瞪的徐四宝又塞回了柳氏的被窝里。
徐二狗俯下身,将徐四宝的手臂搭在柳氏赤裸的胸口上,又把两人的头发弄乱,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他们半截身子,伪造出一副两人同床共枕的模样。
他退后两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切安排妥当,徐二狗与徐三柱对视一眼,脸上浮起一丝狡诈的冷笑,忽然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来人啊!抓奸啊!老徐头的娘子偷人了!快来人看看!”
这一声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田婶站在院门口,听见这喊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她知道今晚这出戏便是徐二狗说的“抓奸”——先让柳氏失身于他们,再反咬一口说是她主动勾引的。
这般歹毒的计策,她原以为只是在说书人的嘴里才有的故事,如今却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上演。
她心中又悔又怕,想冲进去说些什么,可两脚却像钉在地上一般,怎么也迈不开步。
她想起柳氏那双清亮的眼睛,想起她平日里待自己的和善,想起方才她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茶时信任的模样,只觉得自己这双手都沾满了罪孽。
可事已至此,她能怎样?
若是此时反悔,被徐二狗反咬一口,莫说那匹布那二两银子拿不到,自己在这村里怕也没了立足之地。
徐二狗的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
不一会,院门口便聚了几个睡眼惺忪的村民,有男有女,举着灯笼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徐二狗站在门口,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指着屋里大声道:“老徐头出门才几日,这女人便耐不住寂寞,勾引我兄弟上床!被我和三柱撞了个正着,你们说说,这叫什么事!”
有诗为证:
蒙汗药下玉山倾,群兽轮番噬娇莺。
陷罢犹言拿窃玉,醒来方觉坠深坑。
从来毒计多阴损,自古淫心少善行。
弱女何辜遭此难,苍天若在怎无声。
不知柳氏醒来之后,面对这被颠倒黑白的局面,又该如何自证清白,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