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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徐家村中留娇妻 寡妇暗引群狼来(第2页)

田婶只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浑身猛地一颤,嘴里不由自主地便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啊……三柱你这死鬼,舌头这般会弄……二狗你也不管管他……嗯……再往上些……对对就是那儿……”

徐二狗笑道:“管什么,你舒坦还来不及呢。”说着便站起身解了裤带,把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凑到田婶嘴边,龟头在她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道,“来,给爷好好舔舔。”

田婶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吞吐得很是熟练,舌尖绕着菇头打着圈,时而将整根吞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出来用嘴唇轻轻嘬吸着龟头,发出“啵啵”的清脆声响,爽得徐二狗仰起头倒吸凉气,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往前顶送。

那边徐三柱已从她腿间抬起头来,抹了一把嘴角的黏液,把自己那根精瘦的阳物从后面送入了她那早已湿透的骚穴。

田婶被前后夹攻,嘴里塞着徐二狗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声,身子被徐三柱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两只奶子悬在空中随着节奏来回甩荡。

徐四宝看得口干舌燥,也解了裤带,掏出自己那根虽不如二狗粗壮却也硬挺的阳物,自己用手套弄着。

他目光灼灼地在田婶那晃荡的奶子和被三柱操得翻进翻出的骚穴之间来回扫着,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弄了好一阵子,徐二狗把阳物从田婶嘴里抽出来,将她从炕沿上拉起来,自己仰面躺在那张破旧的炕席上,让田婶骑坐在他身上。

田婶叉开腿,扶着那根沾满了口水的粗壮肉棒对准自己那还在淌着淫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两只手撑在徐二狗毛茸茸的胸膛上,上下起伏地套弄起来,腰肢扭得像一条水蛇,嘴里更是浪叫连连。

徐四宝终于也忍不住了,跨到田婶面前,扶着那根憋得发紫的阳物便往田婶嘴边送。

田婶也不推辞,张嘴便含了进去,一面骑着身下的徐二狗,一面替徐四宝舔着肉棒,忙得不亦乐乎。

她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被徐二狗腾出的两只手又抓又揉,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操,田婶这穴儿还是这般紧,夹得老子魂儿都快飞了。”徐二狗一面往上顶送,一面喘着粗气笑道,肥壮的腰身撞得炕板咚咚直响。

“可不是,比村口王屠户家那娘们强多了,那娘们下头松得跟面口袋似的。”徐三柱在一旁歇够了,又凑过来揉捏田婶的奶子,把两颗硬挺的奶头夹在指缝里又搓又扯,嘴里品评道,“田婶这奶子也够大,又软又弹,捏着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就是年纪大了些,再年轻十岁,保管比现在还要嫩滑。”

“年轻十岁也轮不到你,早被人家爹娘嫁到城里去享福了。”田婶吐出徐四宝的阳物,扭头啐了他一口,嘴里笑骂道,随即又被徐四宝捏着下巴掰了回去,重新把那根话儿塞进了嘴里。

几个人轮番上阵,换着花样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一个个精疲力竭方才罢休。

田婶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狼藉不堪——脸上、胸脯上、小腹上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两腿之间那私处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浆液,分不清是那些汉子的精液还是自己的淫水。

徐二狗靠在炕头点了一锅烟,徐三柱和徐四宝则歪在炕脚,一个揉着发酸的腰,一个用袖子扇着脸上的汗。

歇了一阵,徐二狗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田婶道:“田婶,听说老徐头带回来那个小娘子,生得挺标致?”

田婶正拿帕子擦拭着胸口,听了这话,心中一紧,抬眼警觉地看着他,道:“标致是标致,可人家是正经人家的娘子。你们莫要打什么歪主意。”

徐二狗嘿嘿一笑,道:“什么正经人家娘子,老徐头那点底细谁不知道——一个在码头上扛了大半辈子包的老光棍,哪有那福气娶到这般标致的小媳妇?那女人多半是他从哪儿拐来的。你上回不是还说,那女人跟老徐头话不多,夜里也不怎么叫唤?若是正经夫妻,哪有这般冷淡的?”

田婶沉默了片刻。

她这些日子伺候柳氏,确实觉得这娘子有些古怪——她从不主动提起徐老头,每回田婶提起徐老头何时回来,她总是淡淡地应一声,脸上看不出半分期盼;夜里睡在一张炕上,田婶从没听见她与徐老头有过什么夫妻间的动静,有时半夜醒来,倒听见她在被子里压抑着哭。

一个年轻女人,守着个半百老头,不哭不闹也不逃,若不是怕他,便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可这些话她本不想对外人说——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徐老头给的工钱丰厚,她若是多嘴坏了事,这饭碗便要丢了。

可徐二狗哪里肯放过,又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你怕什么,我们又不是要怎样,不过是好奇罢了。老徐头又不在家,你就带我们远远瞧上一眼,认认门,往后咱们喝醉了酒也不至于走错了门翻错了墙不是?再说了,那娘们要是被拐来的,你这也是替天行道,说不定还能救她一命呢。”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塞进田婶手里。

田婶捏着那几枚铜钱,犹豫了一阵,终究还是被他说动了,低声道:“只瞧一眼,你们可不许乱来。”

徐二狗连连点头称是,与徐三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笑意。

有诗为证:

孀妇无行招浪子,柴扉不锁纳淫虫。

岂知后院藏娇客,正是他乡避祸身。

总道穷乡多淳朴,原来淳朴是天真。

从今暗室添狼子,只恐娇花难自珍。

不知徐二狗等人见了柳氏之后,又会生出何等事端,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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