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烟被他蹭得痒痒的,咯咯笑着去推他的脸,嘴里嗔道:“赵老爷好生猴急,奴家衣裳还没脱呢,您这胡子茬扎得人痒死了。”赵掌柜抬头在她脸上香了一口,笑道:“急什么,待会让你瞧瞧老爷的厉害。在船上憋了大半个月,今晚非得把你肏得下不了床不可。”
翠烟笑着捶了他一下,站起身来,款款解开褙子的系带。
那水红色的薄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一件嫩绿的主腰,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把主腰撑得鼓鼓囊囊,乳沟处一道深深的阴影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她也不急着全脱,只是把主腰的系带也松了,两只奶子便弹了出来,白白嫩嫩的,乳峰上两点嫣红硬挺挺地翘着。
她扭着腰走到赵掌柜面前,拿起酒壶在自己奶子上倒了几滴酒,那酒水便顺着乳沟往下淌,把两只奶子浸得水光莹莹。
她俯下身把一只奶子凑到赵掌柜嘴边,娇声道:“老爷尝尝奴家的奶,奴家方才用玫瑰露擦过身子,香着呢。”赵掌柜低头便噙住了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啧啧有声,那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刚出笼的发糕。
翠烟被他吸得浑身酥软,仰着脖子发出软绵绵的呻吟:“啊……老爷好会吸……吸得奴家魂儿都飞了……”
沈远坐在一旁,看着赵掌柜和翠烟那放浪形骸的模样,面上依旧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心中却也有些燥热。
毕竟他在船上也憋了大半个月,每日对着冷冰冰的江水,夜里躺下便是徐老头的呼噜声,连柳氏的手都摸不着。
如今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就坐在身边,那双丹凤眼一眨一眨地瞧着人,身上一股幽幽的桂花香直往鼻子里钻,小半个身子已贴在了他肩头,柔软而温热。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玉荷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
她见沈远虽不主动,却也没像那些真正清高的客人一般把她推开,便知道这位爷心里其实并不抗拒,只是面子上抹不开。
她也不着急往沈远怀里扑,只是温温柔柔地替他斟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那只白嫩的小手似有若无地在沈远的手背上蹭了一下,柔声道:“沈老爷,您莫要这般拘谨。来,奴家敬您一杯,您随意便好。”
沈远看了她一眼,灯下这女子眉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倒有几分像柳氏那般温婉的气质。
他心中一软,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玉荷见他喝了酒,便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柔声说道:“沈老爷是有心事吧?您若不想说话,奴家便陪着您坐坐,不说话也成。”她这话说得极有分寸,不黏不腻,倒让沈远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松了几分。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只见烛光下玉荷那张清丽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低垂,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与那些妖娆卖弄的烟花女子倒有几分不同。
他心中暗暗拿她与柳氏比较——柳氏也是这般温婉的性子,说话轻声细语的,让人心里熨帖。
他正出神间,玉荷已借着斟酒的机会顺势坐到了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胸前两只虽不甚大却挺翘的奶子隔着薄薄的纱衫贴在他胸膛上,温热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蹭得他心头一荡。
她仰着脸看他,那双丹凤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等人来采撷。
沈远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他本已微醺,此时更是心猿意马,手不由自主地便揽住了玉荷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纱衫都能觉出肌肤的光滑温热。
玉荷见他终于有了回应,便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舌尖灵巧地探入他口中,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
沈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柳氏、什么儿子、什么愧疚,全被这个软绵绵的吻冲到了九霄云外。
他搂紧了玉荷的腰,开始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吻。
这边赵掌柜已把翠烟剥了个精光,让她趴在罗汉榻上,从后面狠狠操了进去。
翠烟被他撞得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后乱晃,嘴里更是没命地浪叫着:“赵老爷……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奴家要被您操死了……亲汉子……慢些……慢些……”赵掌柜一面猛力抽送,一面俯在她耳边说着浑话:“你这骚蹄子,叫得这般浪,是想把整条街的人都招来么?老爷这根肉棒可好?比你那些客人强不强?说——老爷比他们都强!”
沈远看着赵掌柜和翠烟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玉荷,她正仰着脸望他,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期待与柔情,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开了最后一丝顾忌。
玉荷见他点了头,便站起身,款款解了自己的衣裳。
她先脱了那件月白的纱衫,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的主腰,两只虽不甚大却挺翘的奶子把主腰撑得鼓鼓囊囊的,随后解开主腰的系带,两只白嫩嫩的小奶子便弹了出来。
她的奶子虽不如翠烟那般丰硕,却胜在形状优美,圆润坚挺,乳峰上两点粉嫩嫩的乳头小小的,嫩得像刚冒头的花苞。
她跨坐到沈远腿上,替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握在手里轻轻套弄了几下,只觉那话儿又粗又烫,青筋盘绕,龟头圆亮亮的,马眼已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
她低下头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又伸出舌尖绕着菇头打了个圈,沈远被她这一亲一舔弄得浑身一颤,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倒在罗汉榻上,分开她的双腿,只见她那两腿之间毛儿稀疏柔软,两片薄薄的唇儿已微微翻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一张一合,穴口已有了些潮意。
他把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在缝口磨了两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慢慢送了进去。
“唔……沈老爷轻些……奴家身子还没全湿透……”玉荷蹙着眉头轻唤了一声,双手攥着沈远的肩头,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
沈远只觉她那穴儿又紧又窄,把自己那根粗物裹得紧紧的,舒坦得他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