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夫人这穴儿当真妙极!又紧又水,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媳妇还受用。孙老爷当真是个睁眼瞎,家里放着这般好穴不要,去外头找那些烂货。”李兴爽得直抽气,稍停片刻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太师椅嘎吱嘎吱直响。
“啊——太深了——莫要顶了——顶到花心了——啊——”李氏被他这般猛烈的抽送弄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乱跳,乳峰上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弧线,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又软又黏的浪叫。
“叫!叫大声点!老子就爱听女人叫——夫人这叫声比那戏台上的曲子还好听,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李兴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索性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肏入。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李氏的臀肉一阵阵乱颤,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狭小的厅堂里回荡。
“夫人,是王班主弄得好,还是我老李弄得好?说——说出来老子便让你更舒坦。”李兴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边逼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
李氏被他这般猛弄,早已没了方才的矜持。
她的头发散了,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双丹凤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银丝。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里,什么羞耻、什么贞节、什么孙茂,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撞得粉碎。
“你——你弄得好——比王班主好——比孙茂好一百倍——啊——又顶到了——莫要再顶了——再顶便要飞了——”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李兴听她这般说,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又奋力抽送了数百下,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把那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李氏花心深处。
李氏被那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瘫在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李兴从她身上退了下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从桌上拿起那块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揣进怀里,笑道:“这玉佩我先替夫人收着。往后夫人若是寂寞了,不必找什么王老板,让人给我递个话便成。我这人旁的不会,伺候女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李氏瘫在太师椅上,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头发散了,衣裳破了,脸上泪痕未干,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无赖的精液。
她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洞的,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
李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从怀中摸出那只碧绿的翡翠镯子和那支赤金簪子。
他把簪子举到烛光下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把簪子塞回了李氏手里。
李氏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这簪子是夫人心爱之物,我便不拿了。”李兴把那只翡翠镯子揣回怀里,却把簪子塞回李氏手中,俯在她耳边低声道,“镯子值五十两,孙老爷上回欠的余款便算两清了。这簪子——留给夫人做个念想。往后我若得了空,再来陪夫人说话。夫人若是寂寞了,也不必找什么小伙计了,让人给我递个话便成。”
李氏握着那支簪子,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她心里明白,这无赖不拿簪子绝不是他好心,而是他把她当成了一盘细水长流的菜。
今日若拿光了,往后便不好意思再来;留下一支簪子,便是留下了一个往后继续纠缠的由头。
他拿走的五十两是封口费,他还回来的簪子却是一根牵绊的绳,一头攥在他手里,另一头拴在她脖子上,她想挣都挣不脱。
李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李氏一眼,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恨不得拿刀剜下来的笑容:“夫人好生歇着。今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夫人往后常念着我老李的好,这件事便烂在我肚子里,绝不叫第三个人知道。”
言罢,他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李氏独自坐在太师椅上,衣衫凌乱,浑身狼藉。
她手里攥着那支赤金簪子,攥得指节发白。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支簪子。
那是她出嫁时母亲给她的陪嫁,戴了整整二十年。
如今被那无赖的手摸过,她只觉这簪子都沾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浊之气,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忽然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哭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出声响,怕被院外的丫鬟听见。
那支簪子从她指缝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厢房里久久回荡。
有诗为证:半老徐娘不自持,偷欢反被恶奴欺。
金簪奉还非为义,银票收来另有期。
失身已是难言辱,牵绊从此无尽时。
世间多少深闺恨,都在无人暗夜啼。
不知李兴此番得手之后,又会如何步步紧逼,李氏又能否挣脱这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