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只觉牝户里被塞了个满满当当,那股久违的充实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子里。
周文卿一面抽送一面低声道:“月娘,等我把蕙娘也说通了,咱们三个便再不用这般分来分去。到时候你和她一同伺候我,我左右逢源,你们俩也不必争来抢去,岂不快哉?”
秦氏被他撞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听他说的这些话只觉荒唐,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觉得这念头太过荒唐,可又不忍拂了他的兴致,只是闭着眼呻吟着,把那满腔的酸涩全化作了这一夜的抵死缠绵。
周文卿见她只顾着呻吟,也不答话,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她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嘴里逼问道:“月娘,你说好不好?”
秦氏被他这般猛弄,只觉得花心深处一阵阵酥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好不好,只是断断续续地应道:“好……公子说好……便是好……啊……莫要再顶了……顶穿了……”
周文卿哈哈大笑,又奋力抽送了百余下,这才闷哼一声,把那滚烫的热精灌入秦氏花心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两手紧紧攥着他的后背,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云收雨散,两人躺在榻上喘息。
秦氏伏在周文卿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心中又甜又苦。
甜的是他临去正院之前还念着与她温存一番,苦的是这一夜之后,她又不知要独守空房多少日。
至于他那荒唐念头——她既不敢当真,也不敢不信。
她只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就像当初拦不住他纳妾一样。
这少年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有一根犟筋,认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秦氏送他到院门口,倚着门框,看着他大步往正院走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才慢慢退回屋里。
她反手掩上门,靠在门板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又是羞、又是恼、又是说不清的荒唐可笑。
她把周文卿方才说的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
笑自己当初在醉香楼里什么没做过?
如今反倒被一个很赞哦岁的少年郎撺掇着去睡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偏偏他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
她想起他刚才问“好不好”时那个急切的眼神,分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以为自己能摆平一切。
她摇了摇头,吹熄了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她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随他去折腾。
反正那孙蕙娘也不是吃素的,他未必能说通。
就算他真的说通了——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中竟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至少往后,她不用再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床榻上,听正院传来的笑语声,熬着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了。
有诗为证:痴郎妄语双美计,羞妇低头应荒唐。
东院不知西厢事,西厢已作嫁衣裳。
从来妻妾如参商,谁见同衾共一床。
若问此计成与否,且看蕙娘怎接招。
不知周文卿能否说动孙蕙娘,这三人同床的荒唐念头又能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