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琛对着麦说了几句,不?知道哪国语言,反正江雾听不?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背对着电脑屏幕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到傅望琛又?在继续。他怎么能?忍得住不?出声,又?泄出点声音后,自己主动?捂住嘴,看向傅望琛。傅望琛却忽然止住,靠在他耳边轻声问:“宝宝,今天在电话里叫我什么了?”江雾傻乎乎的,想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傅望琛的意思,又?躲进他怀里不?肯说话了。却不?想傅望琛有的是办法逼他开口。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浑身发软,含着傅望琛的手指,哼哼唧唧地喊:“老?,老?公,老?公……我叫你?老?公了……”“乖宝宝,以后要多叫老?公,”傅望琛诱哄道,“有什么事情老?公都会帮你?的,记住了么?”江雾晕乎乎点头:“记住,老?公。”傅望琛说要再?帮他检查一下恢复好?了没有,还需不?需要再?涂药。这都已经过去几天了,江雾说早就不?用涂药了,可惜傅望琛并不?相信。江雾也没了办法:“那,那你?进来检查吧,真的已经好?了。”傅望琛又?让他说的清楚一点,可他舌头打结,只能?喊了好?几声老?公。傅望琛满意了,也就帮了他。他下面只穿了条小裤裤,傅望琛没给他脱,用指尖挑着,勒到一边去。今天的江雾很听话,很配合,像是也有点想了,被怎么摆弄都只是哼哼唧唧哭两声,假装掉点眼泪,让傅望琛亲他哄他,没怎么用力挣扎。但还是娇气,嫌桌面冷,挨了一下就直往傅望琛怀里钻。傅望琛从旁边抽了几个文件给他垫着,告诉他:“是很重要的文件。”江雾紧张地浑身一抖,泪眼朦胧地问:“弄脏了怎么办呢?”傅望琛亲亲他,无情道:“宝宝,不?可以弄脏。”江雾叫了两声,只好?尽力忍着,忍到极限的时?候,又?哭着叫老?公。傅望琛问他怎么了,他又?讲不?清楚,很可怜的啜泣几声,说可不?可以不?要把他肚子弄大,他是真的忍不?住,没有说谎。傅望琛一直亲他脸颊上的软肉,白白的,嫩嫩的,听他嘴里叽里咕噜不?停念叨,来回?说车轱辘话,估计脑袋已经被草得晕掉了,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像只小猫似的,被欺负了也只会喵喵咪咪地叫,毫无威慑力。文件还是被他弄脏了,不?过傅望琛也很大度的没有计较。江雾还是很习惯被人伺候的,傅望琛床上床下对待他都不?遗余力,他竟也渐渐发现了享受的乐趣。如果傅望琛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那他就是天生该享受的有钱少爷命吧。离开傅望琛上哪再?去找这么了解他,这么有耐心?,还对他这么无条件纵容的奴隶呢。江雾想,这辈子还是老?老?实实和傅望琛在一起吧。也一辈子老?老?实实花傅望琛的钱,桀桀桀桀。江雾现在治疗的次数在慢慢减少,但还是不?能?太累着,毕竟养身体是个长久事。但江雾不?是能?歇下来的性格,傅望琛要是不?在家里陪着,他就这里跑那里钻,家里佣人们没一个敢管的,只能?呼隆呼隆跟着跑。傅望琛还让人在家里草坪上给他弄了个小型高?尔夫球场,之?前教他的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又?手把手教他玩了几次,他的三分钟热度很快消退,傅望琛便又?让人在家给他弄了跟傅家差不?多的池塘和暖房,把老?爷子的鱼鱼花花给他搬家里来,就这样还是不?够他玩的,可把管家和一众佣人们折腾的苦不?堪言。后来傅望琛只要第二天要出门,没时?间亲自管他,就当天晚上消耗他一整晚的精力值,江雾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就乖了,不?作也不?闹,浑身软得像是软脚虾,只能?躺床上补觉。他身体养得再?好?,在比他大两圈的傅望琛面前也不?够看的,傅望琛拎他像是拎小玩具,一只手就能?抱起来,随便他在做什么,拖怀里就可以饱餐一顿,比吃自助还方便。江雾如果犯了什么错,比如再?撒谎,或者贪嘴之?类的小毛病,傅望琛也用这个办法来教育他,效果立竿见?影,比苦口婆心?训斥他强多了。苏云岚来看望江雾的时?候,傅望琛不?在家,江雾正趟床上一个人补觉。昨晚是因?为他趁着傅望琛在书房,自己溜下去偷吃了个冰激凌,趁着傅望琛回?来之?前就毁尸灭迹了,还盖着被子躺床上装睡,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结果晚安吻的时?候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