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你压死你,看你怎么动。”“桀桀桀桀。”傅望琛见他歪着嘴笑得异常邪恶,领口歪歪斜斜露着锁骨,头发也被弄得乱糟糟,可爱的要命,便让他趴在身上,继续仰着亲他。高人一等的江雾很容易又?迷迷糊糊,趴着也没力气,歪着头贴靠着,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快要化成一滩水,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困极累极,又?被亲得很舒服,竟然那么张着嘴就闭上了眼睛,很快睡着了。傅望琛松开他,见怀里人不?知何时呼吸轻浅,两瓣湿红的嘴唇偶尔蠕动两下,像是梦里还在吃什么东西,舌头跟小宝宝似的卷着一吸一吸。傅望琛把他脸颊侧边有些湿热的发丝抚至脑后,极为爱怜地拉过被子,将两人交叠的身体盖上。只有嗅到他身上暖热的甜味,感受到他扑通扑通规律的心跳,才有种终于能将他据为己有的踏实感。在邮轮上对他戒备松懈的那一瞬间不?会再有,既然江雾就是如此黑心贪财爱撒谎,傅望琛也深知他的承诺不?值钱。所以?傅望琛打算用自己的手?段,帮江雾完成不?会离开的誓言。大床边,不?知情?的火腿正在床边来回踱步,最?后蹭了蹭床腿,也在江雾的拖鞋旁边趴着睡了。江雾这一觉本来睡得很踏实,结果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蹭他鼻尖,好像还把手?指放在他鼻子下面试探他的呼吸。他不?胜其烦,皱着眉翻了个身,结果差点滚下去。傅望琛搂着他又?翻回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傅望琛大半夜不?睡觉,正借着昏暗的灯光盯着他看。“你干什么,”江雾嘟囔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挥过来,拍在傅望琛脸上,掌心软绵绵的,像小动物的肉垫,“烦死了,别吵……”傅望琛像是确定了他的苏醒不?是偶然,放心下来,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拍拍他后背:“睡吧。”江雾一闭眼就又?睡着了。一觉睡到快中?午,被阳光晃醒。江雾揉揉眼睛,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往偌大奢华的房间四周看了看,脑袋还没开机似的,眼神也懵懵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傅望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却也没离开房间,正坐在书?架旁边的桌后办公。见他醒了,戴着蓝牙耳机便朝床边走过来,一俯身把他从被窝捞出来抱着。“醒了,”傅望琛在他软软的脸蛋上亲了口,“还要睡么?”江雾还没完全清醒,鼻尖哼了声?,倒在傅望琛肩上又?闭了眼。傅望琛没把他放回床上,直接抱他来到书?桌前?。江雾看了眼电脑,发现他正在开视频会议,幸好摄像头没开,不?然被人看到他衣衫不?整地坐傅望琛怀里,像什么样。“你怎么还在家,不?用去上班吗?”江雾闷声?教育人,“你可别仗着自己是老板就懈怠,你不?去公司,手?底下的员工都会偷偷摸鱼的。”“没关系,”傅望琛面不?改色,“最?近工作不?忙,可以?陪你。”听筒那边,傅知语正在等他哥上线开会,听了这话只敢默默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傅望琛没露面这几天,二房的事情?倒是解决好了,但集团的事务堆积成山,他哥明明看着不?像生病的样,他小嫂嫂也醒了,但他哥就跟那个三魂六魄都被恶毒妖妃勾走的昏君似的,说不?上朝就不?上朝。可苦了他,好几天了没好好合眼,忙得脚打后脑勺。“肚子饿不?饿?”傅望琛还在轻声?问,“身上难不?难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江雾点头又?摇头,别的事没有,就肚子饿。傅望琛让人送吃的上来,又?叫了医生一会过来检查。江雾一直很安分地趴着,闭着眼,本来就很小一只,蜷缩起来变成又?瘦又?薄的一小片,脸贴着傅望琛的颈窝,手?攥着他的衬衫,小腿垂在两边,很轻微的一晃一晃。傅望琛继续看电脑屏幕,掂量着怀里人的重量。时不?时这里捏一捏,那里揉一揉,琢磨着该怎么喂才能快点把他养得身上多长点肉。江雾偶尔发出几声?细细的声?音,听起来像小猫叫。佣人很快送了吃的上来,傅望琛跟那边的傅知语简单交代两句,不?顾对面的哀嚎声?直接挂了,随后带江雾洗漱,坐到餐桌边,动手?喂他。江雾只需要张张嘴,手?指摸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忽然发现那块金子做的小牌牌有点不?对劲。他疑心道:“你是不?是动我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