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琛把?他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没拆穿他的伪装,只是?过来自然的将他搂进怀里?,又摸摸手,摸摸脸。“冷不冷?”江雾摇头,他穿得够多,刚才转了几圈甚至觉得有点热。傅望琛见苏林二人已经消失在门内,便问:“怎么没过去一起?”江雾生怕他直接把?自己一块带过去,赶紧扑到他怀里?,死死抱着他不准挪动。“不要不要,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也在这,”江雾抬起脸,尾音不自觉拖长,听起来撒娇似的,“我不想跟他们掺和?,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傅望琛总是?冷静理智的,但还是?免不了会被他这副样子哄得晕头。托着他的腿把?他抱起来,在怀里?颠了颠,低头蹭蹭他鼻尖上的小痣。“好?。”那就不掺和?,就他们两个?。江雾脑袋歪在傅望琛肩膀上,就让他抱着自己在外?面?阳光下晒了会,晒得都迷糊到要睡着了,终于收到卫澍的情报,里?面?那群人繁琐的祈福仪式结束,一群人正准备去逛山。江雾踢了踢腿,从傅望琛怀里?下来,揉着眼睛道:“我们现在进去吧。”傅望琛便牵着他的手,带他一起迈进寺庙大门。里?面?比想象中更大,穿过山门是?一条长长的青石甬道,两侧种满了古柏,这边气候没那么严寒,所?以冬季也没有落叶。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像是?洒满了碎金。江雾低头看地上的光斑,黑色小皮靴故意踩在上面?,脚步轻快,看样子觉得十分新鲜有趣。傅望琛便放慢脚步,配合他的步伐,沿着甬道慢慢走。今天来祈福上香的人并不很多,越朝正殿的方向走,香火味越浓重。这座寺庙据说已历经几个?朝代,中间又经过多次修缮才有了现在的样貌,据传寺庙里?还有一棵近千年?的古榕树,吸天地之精华,享无尽福泽庇佑。两人在往正殿走的路上,果然看见了那棵巨大的古树,就矗立在院子西南角,枝繁叶茂,树干粗得要数十个?人合抱才能围住,树皮上长满了藤蔓青苔,透尽沧桑。树枝和?树干上都挂满了红绸和?祈福牌,风吹过的时候,红绸和?木牌就随之哗啦啦作响。江雾走过去看了看,发现每个?牌子上都刻着不同的古文,他看不懂,却也知道这都是?吉祥话,祈求祝福用的。又一阵风吹过,头顶的红绸飘在江雾头顶,他抬手摸了摸,问傅望琛:“这个?灵验吗?”傅望琛:“心诚则灵。”江雾默默嘀咕,心诚则灵。1212说得对?,毕竟他是?个?过桥洞都要许愿的人,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祈福。两人继续走向大殿,在门口领了香,里?面?很安静,只有几个?僧人在低声诵经。佛像高大庄严,慈眉善目地俯视芸芸众生。江雾此前没来过寺庙,便学着身旁傅望琛的动作,跟着他上前点燃手中香火,握在手中,又一同跪在蒲团上。生意人的确讲究风水,做任何事也习惯寻求良辰吉日,可傅望琛此前并不甚在意这些。商场沉浮,他见过太多人求神拜佛,也见过太多人失望而归,人生在世除了自己,哪里?还能得到其他人的庇佑。但此刻,他跪在这里?,双手捧香奉在额前,心无杂念,无比虔诚。如果真?有神明在世,那便祈求上天垂爱,不愿其他——愿江雾身体健康,愿江雾无病无灾,愿江雾长命百岁,福寿双全。祈愿完成,三拜九叩。江雾有样学样,同样在心底默默念叨几句,和?傅望琛一同在佛像面?前磕了头。随后两人将香插进香炉,从大殿出来。傅望琛不知从哪又拿出个?小巧的祈愿牌,带江雾回到那棵巨大古榕树下,将祈愿牌交给他,希望由他亲手挂上去。江雾仔细辨认了下:“什么,什么鸟……”“不是?鸟,”傅望琛握着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教他,“期颐偕老,永结鸾俦。”江雾眨眨眼睛,有些茫然。傅望琛告诉他:“意思是?希望我们都能够健康长寿,相伴到老。”江雾显然愣了下,只知道睁着双明亮乌黑的眼睛,表情呆呆的。傅望琛看他够不到树枝,便把?他抱起来,让他能够把?祈福牌亲手系到其中一根枝杈上。江雾努力抬着手,尽自己最大努力系到了最高的一处,这里?距离上天应该更近一点吧。看着红色绸带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他在心里?默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