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雾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忍了这么久,总算忍到只有?他们两个人?。低哑沉闷的嗓音从江雾颈窝里传出来,听起来裹着丝冷意。“还知?道回来。”江雾被人?抱在腿上?,明明站起来的时?候也是细细长长的一条,蜷坐起来却显得?格外小,手长腿长,坐下来后矮矮小小一只,身量又轻,脸上?做出什么表情都毫无威慑之力。瞪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脸上?的红也还没完全散去,又软又可爱。张了张嘴巴,为自己?辩驳。“我才去了一小会?而已,怎么就不知?道回来了。”见傅望琛看他的眼?神仿佛要吃人?,江雾说话声软和许多:“你,你不会?是又在吃醋吧?”傅望琛不语,江雾知?道自己?肯定猜对了。“我就跟人?说几句话,你能不能别老这样……”他没能说完,嘴唇直接被人?吻住。傅望琛好像很?急迫,亲的很?用力,按着他的腰恨不能直接揉到身体里。可江雾咳嗽嗓子不舒服,现在又被这样按着,舌头?也被人?卷进嘴里又舔又咬,呼吸被掠夺,他根本喘不上?气。“唔……”他含糊的呜咽几声,傅望琛总算松开他。“咳咳咳——”江雾又咳嗽起来,上?半身蜷成一团,这下脖子也红了,咳得?眼?泪掉出来,挂在睫毛上?随着身体轻轻颤动。傅望琛给他顺气,倒了杯水让他润喉。明明出去之前还好好的,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就不该让他离开自己?视线,谁知?道他跟林奕偷偷摸摸干什么去了。江雾呼吸很?急,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傅望琛仍旧拍着他的后背,呼吸都放轻了些,不敢再那样激烈地亲他,只能低头?贴着他的嘴唇,缓缓厮磨,一下一下,偶尔帮他湿润一下唇缝,很?快又克制地收回去。江雾倒是不再咳嗽了,却被这样若有?似无的吻弄得?痒痒的,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傅望琛看着他,他整个人?都太轻,太薄,苍白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坐在怀里也感受不到什么重量,像是抱着一片轻巧的羽毛。不敢太用力,怕会?弄疼他。却也紧紧攥着不敢松手,因为他真扭头?就跟人?跑。每次面对江雾的时?候,对待旁人?那些招数好像都不奏效,因为江雾和所有?人?都如此不同,如此独一无二。或许并不能怪林奕对江雾一直念念不忘,傅望琛想,如果?自己?是林奕,只会?做的更绝,要在江雾刚回国的时?候就把人?绑回家,哪里还能再给旁人?可趁之机。即使他以为现在自己?已经插足进了林奕和江雾之间,却不想江雾还是可以当着他的面甩开他的手,翻脸投进林奕的怀抱。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按捺着,刚才他就会?让人?挨个包厢找到江雾,把江雾强行再从林奕身边带走?。到底还要再对江雾怎么样才好,难道真得?用那套肮脏下流的手段,把人?绑回家拐到床上??身体距离再拉近点,是不是江雾就能回头?看看他。江雾出去的那段时?间,傅望琛一直静静坐在包厢内等。面上?不动声色,泰然?处之,实则这些腌臜疯狂的念头?一直在脑海中翻腾,甚至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实施。现在倒是把人?抱怀里了,却只嗅着江雾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知?道江雾喜欢水蜜桃,给他挑的护肤品和护手霜也全都是这个味道。贵有?贵的道理,江雾用上?好东西之后,皮肤也被腌入味了似的,身上?不再有?那股廉价香精味,是股淡淡的甜,很?高级。不过傅望琛倒是觉得他身上以前那股味道也好闻,闻多了心脏会?变得?麻麻的,想把他吃了。可惜,对他再周到也是无用。“小白眼?狼。”傅望琛低声说。江雾顿了顿,立刻不满:“我哪里是了?”“不是么,”傅望琛说,“别人勾勾手指就跟着走?,把我当什么?”江雾眨眨眼?。当然?是当提款机,当小弟,当行走?的大钻石。不过不能讲。“我都给你使眼?色了,你看没看出来?”傅望琛:“嗯。”江雾恼火:“看出来了你还说我?刚才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不是告诉你了我们关系不能让人?知?道吗,我那都是权宜之计,你懂不懂啊?”“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也是权宜之计,”傅望琛语气不善,问他,“你觉得?我很?大方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