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只是在我们两个之间稍微‘进步’一点这种程度,根本没意义。”小雅抱着胳膊沉吟道,下了结论,“对解决哥你最初的问题——让小雪姐满意——毫无帮助。我们只是在自嗨而已。”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有些泄气地问,感觉刚刚的满足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焦虑和无力。
“果然,还是得找个经验丰富的人来教,最靠谱吧?”小雅理所当然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找个真正懂男人、也懂女人,有过很多实践经验的人,来给你指导一下,告诉你一般女生喜欢什么样的前戏,做爱时什么样的节奏和角度更容易让女生舒服,还有……怎么控制射精,避免早泄。这些,光靠我们两个瞎摸索,效率太低了,而且可能方向都是错的。”
“要是有那种对象,我一开始就不会找你商量了。”我苦笑。
我身边要是有这种可以咨询性爱技巧的“老司机”,何至于沦落到向妹妹求助的地步?
听我这么说,小雅“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你该不会……想去找妈妈商量吧……?”我看着她笑,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惊悚、荒诞的念头,有些惊恐地问出口。难道她指的是这个?
小雅立刻露出一副看到什么极其恶心、无法理解的东西的表情,猛地往后一缩,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不可思议。
“哇……哥,你这想法太可怕了。已经不是恶心能形容的了。你是认真的吗?脑子被精液泡坏了吧?”她连连摇头,仿佛要甩掉这个可怕的联想。
“……”
可是,除了妈妈,我也想不出身边还有什么能商量这种私密之事的、关系足够近的成年女性了。亲戚?邻居阿姨?班主任?……更可怕。
“放心。我有‘门路’。”小雅看我一脸绝望,终于不再卖关子,挺了挺胸,带着点小得意说道。
“门路?”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能有什么门路?
“嗯。我有个朋友。”她点点头,确认道,“性经验超——级丰富,据说和数量相当惊人的男人都‘切磋’过的‘猛将’。对男女之事,理论结合实践,懂得超多。”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妹妹的朋友?一个高中生?性经验超级丰富?和数量惊人的男人切磋过?
“喂、喂,你该不会……跟什么奇怪的社会人士、或者混迹不良场所的大人混在一起吧……”我第一反应是担忧和警惕。
小雅虽然有时候脾气别扭,但本质上还是个单纯的学生,可别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带坏了。
“不是啦,你想什么呢!”小雅白了我一眼,“是偶然认识的朋友啦,正经我们学校的女学生。只是……嗯,比较早熟,经验丰富一点而已。”她说“一点”的时候,语气明显弱了下去,显然她自己也知道那绝非“一点”。
学校学生里有这种“狠角色”?
我脑海里迅速浮现出妹妹入学式时看到的那些新生面孔,还有平时去她们学校附近偶尔瞥见的学生。
那只是所普通的县立高中,校风还算严谨,应该没有那种染着夸张头发、化着浓妆、举止出格、一看就是“玩咖”的辣妹型人物吧?
至少我印象中没有。
“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辣妹?太妹?还是……
“嗯——,这个嘛,”小雅故意拉长了语调,卖了个关子,脸上露出那种“说了就没意思了”的笑容,“见面了你就知道了。保留点神秘感,这样哥你到时候才会更‘兴奋’、更‘期待’吧?”她眨眨眼,语气里带着促狭。
“等等等等!跟那女生也要‘切磋’的话……!”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跟妹妹已经够越界了,还要跟她的朋友?那成什么了?
“……哥你真是,动不动就往那方面想呢。”小雅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扶额,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现在还只是‘商量’、‘咨询’哦?是请她来给你‘上课’,传授点经验,又不是说定了要跟她‘切磋’、上床。你能不能别一上来就那么激动,思想纯洁一点?”
被小雅这么直白地戳破和教训,我顿时哑口无言,脸颊发烫。
确实,我下意识就把事情往最糟、最淫乱的方向想了。
但是,和一个性经验丰富的女生讨论这种话题,本身就已经足够刺激和……让人浮想联翩了。
妹妹的朋友。经验丰富。教我……做爱。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不停地打转、组合,挥之不去。
而我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已经非常“诚实”地,再次开始微微发热,下腹传来熟悉的躁动。
第二天的学校。
午休时间的喧嚣中,我趴在课桌上,下巴抵着冰凉的桌面,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却暗着,心不在焉,目光没有焦点。
性经验丰富的“猛将”。小雅昨晚的话,像复读机一样,还在我脑子里反复打转,每一个字都带着奇异的魔力。
一个才高中一年级的学生,就已经和数量惊人的男人有过关系的同班同学?
这本身就充满了矛盾和冲击力。
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
还是小雅在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