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她用力点头,语气雀跃,“看起来绝对好吃!草莓好大颗!”
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因为一份甜点而雀跃起来的样子,我也打从心底里高兴起来,连日的郁闷一扫而空。
我们不约而同地、默契地小跑了几步,带着点急切和欢快,朝着那辆飘着甜香的餐车奔去。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摊开一本厚厚的数学习题集,试图集中精神,可那些公式和图形就像天书一样,怎么也进不了脑子,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白天展览会的色彩、班长的笑容,以及……小雅最后那声“算了”。
叩、叩。
轻柔的、带着点试探意味的敲门声响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抬头看钟,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后的时间了。
接着是“哥,我进来了”的声音,轻轻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头来的,是穿着浅色棉质睡衣、头发披散下来的小雅。
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脸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的淡淡粉色,身上飘来沐浴露的清香。
“怎么了?”我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心里隐约有了某种预感,心跳悄悄加快了节奏。
“嗯——……有点事。”小雅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轻巧地溜进房间,反手带上门,然后像是回到自己地盘一样,理所当然似的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后,晃着小腿。
“有点……积压着呢。”她这么说着,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恶作剧和挑衅意味的笑容,眼睛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亮晶晶的。
老实说,我从白天起,从看到她和解的态度起,潜意识里或许就在等这一刻了。
所以,当敲门声响起瞬间,下腹部立刻不受控制地涌起熟悉的热流,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这一周因为吵架冷战,连自己偷偷解决都莫名觉得心虚和索然无味,我的身体,说实话已经憋闷、渴望到快要极限了。
“……是吗。”我听到自己用异常平静的声音回应,仿佛在讨论天气。
然后,我平静地合上摊开的、注定今晚无法完成的习题集,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甚至有点刻意的缓慢。
关掉房间刺眼的主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光线柔和的、带着暖黄色调的间接照明。
月光从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漏进来,与灯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房间染上朦胧而暧昧的光晕,物体的轮廓都变得柔和。
“哥,已经硬邦邦的了嘛。”看我开始脱掉上衣,小雅盯着我那在裤裆处清晰勾勒出形状、昂然挺立的地方,吃吃地低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了然和一丝得意。
“啰嗦。你以为是谁害的?”我有点没好气地回嘴,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谁知道呢?是谁呢?”嘴上这么说着,仿佛事不关己,但小雅的眼底却已迅速染上了情欲的湿意,那双眼睛灼热地看着我,像两团小小的火焰,在昏暗里格外明亮。
我们像要确认彼此的身体是否还记得对方,像要弥补这一周分离带来的空白,慢慢地、却又用力地拥抱在一起。
时隔一周再次触碰到的、小雅的肌肤,隔着薄薄的睡衣,感觉柔软得惊人,而且滚烫,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我指尖发麻。
“……有一周了吧。”耳边传来小雅的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带着湿意。
“真够久的。”我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能做爱,憋得我都睡不好,晚上翻来覆去。”
“呵呵,我也是,”小雅轻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因为哥,学习都完全没法集中,脑子里光想些乱七八糟的。”
我的手环过小雅纤细却柔韧的背,缓缓下滑,揉捏着她圆润柔软、充满弹性的臀部,感受着那美好的弧度。
同时,我把脸埋得更深,深深吸入她肌肤的气息——甜甜的香皂味和沐浴露的清香里,混杂着她自己独特的、带着体温的体香,让我瞬间头晕目眩。
我忍不住了,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白皙光滑的颈项,从耳后到锁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肩膀立刻敏感地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哼声。
小雅也不甘示弱,用她那早已湿润、隔着薄薄内裤都能感觉到潮意的私密处,紧贴着我只穿着居家裤的小腹,来回摩擦,带着挑逗的意味。
那活生生的、温热的触感,让我差点腰身自己就动起来,我拼命忍住那股冲动。
而她的手,也没闲着,正色情地、缓慢地抚弄着我的臀部,指尖甚至滑进裤腰边缘。
“哈啊……嗯……”
“哈啊……小雅……”
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知是谁先主动靠近,我们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鼻尖蹭着鼻尖,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我们凝视着对方,在极近的距离里,瞳孔中映着彼此被欲望点亮的模样。
昏暗的房间里,小雅湿润迷蒙的眼眸,毫不掩饰地映出赤裸裸的情欲颜色,那里面翻涌着渴望,也清晰地映着我同样被欲望支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