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聊一边赶路,倒也不觉得路途枯燥,反而很快就到了苇草村。
河边的杨柳这会刚发芽,翠绿翠绿的,远远看过去,生机勃勃,风景很是漂亮。
看了好的风景让人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
燕京墨正想着要不去河边走走再回家,刚要开口,就瞧见河边有俩人。
他叫祝余的话卡住,没说出口。
因为认出了河边的两人是谁。
是燕大成和他儿子燕子律。
自从上一次燕大成来店里找麻烦,被关了几日之后,燕京墨就再也没见过他。
而燕子律,更是不熟,只是听说他断了一条腿,没成想到现在都没好,跛脚很严重。
这两人似乎在打鱼,可能是没打着,偶尔传来一两句喊声,像是在吵架。
燕京墨收回视线,靠在旁边人身上。
祝余自然也瞧见了,他一手赶车,一手放在燕京墨腰间,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无声安慰。
燕京墨其实并没有感觉。
他不是真正的燕京墨,对应大成和燕子律没感情。
更何况,这俩在燕京墨生前,都对他不好,动辄便是打骂。
就连原身的死,和他们也有关系。
燕京墨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他没那么好心,能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
祝余加快赶车的速度,很快消失在了河边,回到家中。
好些日子没回来,家里处处都需打扫。
祝余没让燕京墨动手,拿了个小板凳擦干净,让他在屋檐下坐好。
他甚至生了个火堆,用盆装好,放到燕京墨旁边,给他取暖用。
燕京墨也没拒绝,裹着衣服,坐在檐下看祝余打扫卫生。
“阿摇怎么这么勤快?”燕京墨时不时就夸夸他。
祝余听得唇角止不住上扬,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
“我们燕燕嘴怎么这么甜?”
燕京墨一手支着下巴,逗他:“很甜吗?”
祝余闻言,额角青筋跳了跳,放下手里的扫帚,去洗了个手,转身朝燕京墨走过去。
燕京墨咳了两声,笑笑:“阿摇,有话好好说,你想干什么?”
祝余在他身边坐下,一手揽着人的腰,一手捏住他下巴,一句话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现在这屋子里就他们俩人,不会有多余的人打扰。
祝余便没收敛,深深吻住燕京墨,直到怀里的人受不住,这才松开。
燕京墨手搭在祝余身上,微微喘气,平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