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小孩儿。
现在这个样子,就跟小孩儿新得了玩具,迫不及待要去玩儿一样。
等他收拾完出去,燕京墨已经捡了好些石头扔木车里。
祝余走过去拦下他,“当心伤手。”
燕京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注意着呢,不会伤到的。”
祝余点点他脑袋,最后随他去了:“你啊。”
燕京墨干活干得十分开心,脸色看起来也挺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祝余便随他去了,自己则是拿起木头,开始做栅栏。
夫夫俩分工合作,别说效率还挺高。
燕京墨蹲得累了,就去屋子里搬了个小板凳,坐着捡。
他也不嫌枯燥,哼着小曲儿,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挖坑的祝余,扬声问:“好听不?”
祝余:“好听。”
燕京墨就笑,继续哼他的歌。
石头没一会儿捡完了,燕京墨就去帮祝余挖坑。
祝余拿给燕京墨一把小铁锹,“你拿这个。”
先挖好固定木桩的坑,随后将承重木桩埋进去。
这活儿看似轻松简单,实则十分消耗体力。
而且因为这土紧实,里边还有石头,挖起来就更难了。
日头愈发毒辣,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挂在燕京墨下巴处,他回头看一眼旁边的祝余,人已经挖好两个坑,他连一个都没挖好……
燕京墨叹了口气,咬咬牙加快了速度。
头顶突然被人戴了个东西,燕京墨抬起头,看到祝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还往他脑袋上戴了顶草帽。
眼睛终于能睁开了,燕京墨乖乖同祝余道谢。
祝余拿出条帕子,把燕京墨脸上的汗都擦了,语气有些别扭:“用不着谢。”
祝余那双打猎射箭用手,也不知道轻点,燕京墨脸蛋被他擦得生疼。
“你是不是故意的?”燕京墨五官都被他擦得龇牙咧嘴。
之前给他上药的时候,也没见手这么重。
祝余挑眉,反问:“我为何要故意?”
燕京墨想了想,结合祝余之前几次他说谢谢时的反应,眼睛里多了点笑意,道:“我怎么知道你?”
若是燕京墨不笑,祝余能当他真不清楚。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都是狡黠的笑,明显就是故意的。
祝余一口气堵嗓子眼里,半晌没说出话来。
片刻后,祝余盯着那双含笑的眸子,手背青筋凸起,喉结微微一动。
大手捏住燕京墨的下巴,向上抬起,两人瞬间离的很近,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