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在菲娜脑子里一掠而过,她实在没力气再思考了,只能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眼泪和汗混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446,哀求:
“446……够了……今天就到这里……”
“今天的课还没完。”
446抓住菲娜脑后的马尾,不由分说,把菲娜往屋里拖。菲娜没力气反抗,踉跄着被拖过门槛,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她躺在那儿,动弹不得,眼睛还半睁着,但看什么都隔着一层雾——灌肠的水被吸走了,可那失温、那绞痛、那掏空身子的无力,都还留在骨头里。
更糟糕的是,衣服似乎被这一遭唤醒了,心形扣在缓慢的闪,衣裳开始磨她,又轻又慢,像一只刚睁眼的兽。
菲娜已经不太清醒了,衣服却刚刚醒来。
另一边,446已经忙起来了。
她走到屋角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
菲娜挣扎着偏过头,试图看看自己又要被怎么折磨——锁链,托盘,还有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她见过,在奴栏里,在那个二层小屋的架子上。
是那些玩她用的东西,原来就在这间她住了大半个月的屋子里,就有这么一套东西。
这套东西现在躺在446手边,等着被用在她身上。
“调教前的另一件工作,是给主人准备用具。”446一边整理,一边说,“虽然主人具体想玩什么,女奴无法知道,更不能自己决定。但女奴应该都替主人准备好。”
菲娜打了个哆嗦,没来由的,她又想起那筒粉红色的药,针头尖锐的冷光。好在446手边,好像没有那个东西。
“起来。”446走到她面前,抬脚,踹了她一下,“摆好姿势。”
菲娜挣扎了一下,手撑在地上,试图把自己撑起来。可她抖得太厉害,失败了。
“起来!”第二脚重了些。
她又试了一次,胳膊在抖,两条腿在抖,可她咬着牙,硬是把那个姿势摆了出来——两膝张开,腰挺直,跪坐在脚后跟上。
她强打起精神,把涣散的眼神一点一点聚回来。可她刚一摆好,身子就晃了一下。
那衣裳在磨她,她的屄,已经湿了,温润的水从黑布底下渗出来,贴着她的腿根。
“如果主人给你上了链子。”446把一根锁链穿过她的项圈上的银扣,扣死:“你要捧着,请主人使用。”
“手,捧好,抬高。让主人伸手就能够到。”
菲娜抬起手,捧起那根锁链。链子凉凉的,垂在她掌心里。
可她举不稳。
她的手在抖,胳膊在抖,那链子随着她的身子,一晃,一晃。
她拼命想稳住,可那衣裳在她身子里头磨着,越磨越快,每磨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手就晃一下。
链子也在晃,哗啦啦地响。
“这都做不好?”446的声音冷下来,“满脑子都在发情!”
菲娜把手往上抬,抬得更高,腰绷得更紧,可这样那东西磨起来就更加地畅快,震动不仅刺激着花径与阴蒂,甚至让她不自主地叫起来。
“唔嗯……呜……”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骚货!”446的鞭梢点在她的腿间,那黑布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一小片。“让你的屄别流水了!”
菲娜当然控制不住。
那水不是她要流的——是衣裳,是那东西在她身体里磨出来的。
她拼命地缩紧小穴,可那水还是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手抬高。”446说,“再练。”
菲娜把手又抬高了些。那链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她不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