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张着,后面的字卡在喉咙里。她的肩僵着,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样当然是不舒服的。”446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菲娜回头,446没有看楼下,她靠着墙,眼睛落在半空里,声音幽幽的。
“但这些兵……把同时操一个女奴,当成一种交情,用来迅速拉近关系。”
“他们交了朋友,换了队伍,有了喜事,就会呼朋引伴,来操我们。”
446啧了一声,粉红的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
“两三个人还好。有时会来十几个、几十个,是最难应付的。”
最难应付的。菲娜把这几个字嚼了嚼。不是最疼的,不是最狠的,是“最难应付的”——那是活下来的人才说得出来的话。
有一片隔板被拆掉了。
拆下来的木板靠着墙,歪七竖八。
几个女奴拆了镣铐,被放在一起,一群男人围着她们。
人挤着人,肉挨着肉,菲娜分不清哪条胳膊是谁的,哪条腿是谁的。
但她看见,有个男人拔出肉棒,拉过旁边另一个男人,拍着他肩膀说话。
菲娜听不见,可她看懂了。
那男人大概是在说:这贱货的逼紧,水多、夹得爽极了。
因为被拉的那人咧嘴笑了笑,拍了拍那女奴的臀,把肉棒插了进去。
女奴的身子往前一冲,喉咙里又滚出一声。
她想把眼睛从那画面上撕开。
可这是她要来的,她要看的,446说“陛下没有安排这个”,是她硬顶着要来。
所以她把自己摁住了,往下看。
声音还在往上翻,热的,湿的,扑着她的脸,扑着她的脖子,往她衣裳的每一个针眼里钻。
“来了这的……”446的声音又响起来:“慢慢整个人都会坏掉。”
菲娜没有应声。她说不出来。而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腰眼上的蓝光,又亮了。
她的衣裳醒了过来,却没有磨她,那衣服像是一只温柔的手,从她的肩摸到胸,摸到腹,摸到臀,把她绷紧的身体都给抚平了。
然后,它最后在胸口上收紧了一下,灯灭了。
它没有操她。。。。。。。
菲娜从恍惚中回过神,这才意识到446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446也在往下看,全神贯注,却又像是看着什么很远的东西。
菲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隔间,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一个女奴正被压在身下,压着她的男人很沉,她的脸被按在褥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她在哭,在叫,在浪,在求欢——她明明在哭,嘴里却在求。
求他重一点,求他快一点,求他别停。
那些词从她的哭声里滚出来,一个接一个,像不是她说的,是这口锅在叫。
菲娜看得眼睛发酸。她眨了眨眼。泪蒙上来,楼下的粉红都化开了,糊成一片。
就在那一片糊里,她忽然看见,那个女奴的头发,是紫色的。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
又成了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