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狐族□□之时,公狐专属的禁锢之位,是刻在血脉深处、无法抗拒的克制信号。
他刻意咬在这里,便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占有与禁锢。
一瞬之间,朝妩浑身剧烈一颤。
所有的挣扎、躁动、反抗尽数清零。
一股酸软酥麻的奇异触感席卷四肢百骸,死死压制住她所有行动力。
让她瞬间浑身无力、温顺安分,再不敢有半分乱动。
心底的火气、焦急、倔强,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拿捏,彻底碾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憋屈耷拉下狐耳,乖乖缩在他的怀中,一动不敢动。
还能怎么办?
认命陪睡吧。
萧景宸感受着怀中瞬间温顺的软绒,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暗笑,转瞬即逝,依旧装作慵懒温柔的模样,缓缓闭眼,继续拥着她赖床。
他就是故意的。
他知晓她急、知晓她慌、知晓她一心想逃。
越是如此,他越要锁紧、越要禁锢、越要寸步不离。
他不甘愿只做她路过的暖意,不甘愿看着她奔赴旁人。
终于熬到日头高升,彻底迟误早朝,萧景宸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朝妩瞬间精神一振,心底重燃希望,浑身蓄力,只待他松手,便立刻纵身一跳、溜之大吉。
可下一瞬,温热有力的手臂骤然一捞,快准狠地将她整个稳稳兜回怀中,牢牢锁死,半点逃离的空隙都不给。
朝妩彻底僵住,狐眸圆睁,满心绝望。
她终于彻底看清,今日的萧景宸,根本不是慵懒随性,是蓄谋已久!
从晨起赖床、温柔纠缠、精准拿捏弱点,到如今贴身禁锢、寸步不离。
他步步为营、层层锁死,就是要困住她,让她永远逃不出他的视线、离不开他的身边。
接下来的整日时光,便是彻彻底底、密不透风的禁锢。
晨起梳洗,他将她搁在肩头,指尖稳稳扶着,不许她滑落半分。
用膳之时,她是他膝头专属摆件,他亲自一口一口投喂鲜果嫩肉,温柔宠溺的姿态底下,是绝不松手的偏执掌控。
入朝理政,他将她揣在衣襟心口,贴身藏好、牢牢护住,让她与世隔绝、无处可逃。
午后练剑,他一手执剑、招式凌厉,另一手始终虚护怀中软绒,辗转腾挪,绝不放开分毫。
整整一日,无一刻松懈、无一秒留白。
他吃饭抱着、走路抱着、理事抱着、练剑抱着。
将她变成了贴身挂件,拴在身上,藏着深沉腹黑的占有欲。
他清楚她的心思,清楚她想趁着他离开、偷偷溜去行宫寻沈清晏。
那便索性寸步不离、贴身禁锢,断了她所有念想、绝了她所有退路。
朝妩被禁锢整日,急得心头冒烟、近乎抓狂。
她心底一遍遍怒骂:萧景宸你真行!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