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那个女生说话时挺正常的,没什么独唱演出的“紧张后遗症”,只不过话少罢了。
待到对方不打算说话后,趁她喝东西的间隙,宋京尘才有机会开口。
“没事。你说吧,我一直在听。”
有这句话,裴烟晚很放心,凉风拂过,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释然一笑。
“我刚才唱歌,本想着把台下的人全当大白菜和蛋挞,但这么想久了会越想越饿。”
宋京尘轻声笑了一下,摸出那盒蛋挞,递过去。
十分自然的动作,裴烟晚也顺手接过,取出一个,咬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这款还有蓝莓夹心,酸与甜的对撞,更好吃了。
看着她安静吃东西的模样,宋京尘唇边的笑意从未消失,也是安静地陪着。
裴烟晚拿起手边的果茶,吸了一口。
第一口果茶咽下去,很好喝。
心里却有什么异样飘过,却不清楚这种怪异的来源。
倏地,她发现脸上好像有些痒,但没太在意。
杯子放在身旁后,裴烟晚将侧脸枕在胳膊上。
她的眼睛不知在看什么,视线落在宋京尘脚下那片有光亮的地方。
刚才无所顾忌地说了一大堆话,紧张感消散很多,心里也舒服多了。
“我想她了,今天她本该也在观众席上看表演的。”
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
宋京尘听到后心下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猜不出这个“她”是谁,他对她身边的人几乎是一无所知。
自己更像是初来乍到的陌生人,猛然感觉有些孤立无援,中间隔着一堵透明的墙。
看不见,却摸得到。
从前只是会有所好奇,现在似乎不一样了。
想要知道更多,只是不随意乱问。
听完,宋京尘欲言又止:“是你朋友还是……”
喜欢的人。
故意没说完,也不想说完,甚至不想亲耳听到,但又迫切地想问个清楚。
这种想法何时存在的,已无处可寻,无从考究。
矛盾的存在,让思考和探索不断增加,但提出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是小玖啊,你见过的,上次在医院。”
裴烟晚感觉自己胃不太舒服,声音很轻。
还好,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其他人。
宋京尘转过头,视线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温声道:“她会好的,会有见到你表演那天的。”
“或许会吧……”
希望渺茫,也或许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