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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第4页）
她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奶油是甜的。草莓是酸的。酸甜交织，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有些东西没变——她吃东西的小习惯没变。小时候她吃草莓蛋糕，总是先咬一小口奶油，再咬草莓，最后把蛋糕胚和奶油一起吃掉。现在她还是这样。每一口都同时有草莓和奶油。
"一样。"她说，声音有点哑，"还是那个味道。"
"时间不早了。"他放下叉子，看了眼手机，"我该回去了。"
"嗯。"
"周二我们就走了。"他说，"那……决赛……"
"我可以去现场吗？"祁缘先一步说。
内心OS：【我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两个人看着彼此。
都心知肚明——她问的不是"能不能去"。是"你会不会让我去"。
"好。"他说。
她送宋时易到楼下。
电梯里，两个人并排站着。镜面墙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距离很近。但谁都没有靠过去。
"宋队，"电梯到了一楼，她开口说，"比赛加油，注意别受伤。"
他走出电梯，转身看着她。
"祁缘，"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以后我可以还叫你七七吗？"
祁缘看着他。点了点头，微笑应答。
"那——"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能不能别叫我宋队？"
祁缘有点愣住了，又有点疑惑。
宋时易看着她的表情，试探性地开口："还叫我——"
他想说"还叫我安安哥好不好？"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太急了。他不能一口气把六年的东西全要回来。
祁缘看着他。她看出了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
"宋时易"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这样叫你可以吗？"
他看着她。
叫了他的全名。不是"宋队"。不是"安安哥"。是"宋时易"。
他低下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