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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0页）
“什么花？”
“不知道。店员包的。”
“你连什么花都不知道？”
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谢南风伸手把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拨到一边。
“玫瑰。红色的。还有几朵白色的，不知道叫什么。”
“你买了一束你不知道叫什么的花送给我？”
“嗯。”
“谢南风你真的很不会送礼物。”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这样？”
“就是因为知道。”
陈知意翻过身来，看着他。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嗯。”
“结婚五周年。”
“嗯。”
“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站在玄关给你拿领带，等你跟我说‘纪念日快乐’。”
“……”
“你没说。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
“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没用。但我还是要说。”
陈知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谢南风蹲在床边，手搭在床沿上，指腹摩挲着被单的纹路。
“我以后设置一个提醒。每年提前一个月提醒。”
“我不要你设置提醒。”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自己记得。”
“我记性不好。”
“你记性好得很。物理公式你记得住，电路图你记得住，陈知意喝什么味道的牛奶你记得住，但结婚纪念日记不住。”
谢南风沉默了两秒。
“你喝什么味道的牛奶，我记得是因为每天都要买。结婚纪念日每年只有一次。”
“所以呢？”
“所以更容易忘。”
陈知意气得坐起来了。
“谢南风你到底会不会哄人！”
“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