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我没画什么。”
“我都看见了。”
“……”
你不是在做你的物理练习册吗?!
眼神也太好了吧?我从课本后面伸出来画你都能看到?你是鹰眼吗?
“没画你。”她嘴硬。
但已经被诈成功:
“我没说你画我啊。”
“……”
谢南风,你诈我。
做贼心虚这种东西,真是谁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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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观察的细致:
“你画的是操场。”谢南风说,“但是左下角的人,画的是我。”
陈知意的脸刷地红了。
练习册到底有动笔吗?
“不是。”
“是。”
“不是!”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都会红。”
陈知意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耳朵。
烫的。
谢南风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很小,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谢南风,你真的很烦。”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嗡声嗡气地说。
他觉得她可爱至极,顺着说: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这样?”
“就是因为知道。”
“什么意思?”
谢南风没有回答。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盒牛奶,放到她桌上。
“喝吧。今天的第二盒,给你赔罪。”
陈知意从胳膊缝里露出眼睛,看着。
“你为什么每天都给我买牛奶?”
“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