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轿子里,视线有些许昏暗。姝玥闷得慌,只好透过窗子看着这一路沿途的风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白花花一片,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的一般无二。
也不知道羽姝是如何一番景象,是否也像洛云这样素雅中带着些许尊贵。
轿子行进地太平稳,以至于她感受不到在移动,不知过了多久,姝玥实在烦闷,便掀开帘布询问一直跟在身侧的女仙:“仙子,还有多久才到呀?”
女仙往前望了望,随后安抚她道:“就在前方了,仙子稍安勿躁。”
姝玥这才放下帘子,安心地等待着。
没一会儿,轿子外头传来几个仙子窸窸窣窣地交谈声。
“怎么回事儿,你是说往返洛云的仙鹤都生病了?”
“是呀,也不知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病了。”
“怎么偏偏是今日呢。。。。。。”
姝玥隐约听到动静,正疑惑,轿帘被掀开,送行女仙面色忧愁地同她解释:“姝玥女仙,今日你怕是不能回去了。抬轿的仙鹤今日双双病了,需要几日修养。”
生病了,仙鹤?
姝玥一脸疑惑。女仙离去时,姝玥能感觉到轿子陡然转了个方向,接着传来对方的抱怨:“仙鹤几百年来鲜少生病,怎么会如此凑巧。”
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姝玥发现,她好像暂时不用回去了。
。。。。。。
这来回折腾了一个时辰,姝玥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明明才一会儿没见,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有些惘然,她猜想大概是心境变了的缘故。
她先是找了素兰,人家正在殿中独自伤心,伤心着伤心着,所念之人忽然出现,反而给她吓了一跳。
对于好友的失而复得,素兰简直喜极而泣,硬是拉着姝玥在她宫殿里待了许久,才放她离开。
仙母玉瑶在送完姝玥后,又投身战场处理事务,忙得根本没有空闲。姝玥体谅她的难处,也没有过多打扰,转身去寻了其他人。
兜兜转转,这半只脚都踏入池栖殿门了,姝玥却纠结万分,毕竟他不见得会欢迎她回来,反而会大惊失色吧。
或许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在,姝玥压下了这份冲动,决定先回荷蘇苑睡一觉算了。
池栖殿内。
云翊给花浇水的动作略显机械。也不知为何,姝玥走后他便屡屡失神,有时反应过来,他已经忘了刚刚在做什么。想来也是防着她接近哥哥,所以殚精竭虑,如今才终于反应过来般累了吧。
昨夜本就没睡好,不如现在去躺一会儿。
他回到房内,坐在床榻上,不经意地瞥向窗外,这窗户正好能看到殿门的景象,穆的,他好似看见那边有个人影,急匆匆离开了。
云翊更加觉得自己是累了,姝玥早坐着轿子回母族了,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殿门。
他带着复杂的心情躺倒在床榻上,缓缓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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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云翊被叫到永熙殿内议事。玉瑶正用棱镜复盘昨日的战况,云翊则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
战况复杂惨烈,玉瑶每看一分,脸色便沉下去一分,到最后,她挥手关闭了棱镜,带着点无奈和怒意坐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眼自己不动声色站在原地的二儿子,平缓了心情才招手唤他过来。
“翊儿,来。”
“母亲。”云翊坐在了她的身边,很是贴心地为他斟茶倒水,“您为战事日夜操劳,看上去憔悴了不少,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