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女子的话语里,好似并无算计,像是真的想要了解他。
意识到自己有了一点动摇之意,云翊忽然后怕起来,这个姝玥果然不一般,难怪祈愿神树的预言会是那样的,那样的荒谬。。。。。。
“我总归不如哥哥,不说也罢。”云翊表情难得冷了下来,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怎么会呢,人无完人,可能你在修炼这方面天赋没有大仙君高,可其他方面呢?要说这桃花酥和桃花酿,这洛云恐怕无人能做出比二仙君的还要美味吧。”
姝玥这番话说的真诚,也在这时,她染上了点醉意,说起话来带着点黏黏糊糊的语调。
一直以温和自持示人的云翊怎么也笑不出来,她的话好像挖掘出了他心底里埋藏的某种渴求。
到底是什么呢。。。。。。?
在云翊的记忆里,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不被看好,活在哥哥的阴影之下。
“这孩子的天赋比不上他哥哥半分。”玉瑶抱着还是小婴儿的云翊忧愁道。
云玡自出生的那一刻,便天降祥瑞之兆,后来长大些发现他的学习能力竟然是其他同龄孩子的两三倍。
这可让云父云母高兴坏了。
所以这二仙君一降世,所有人都不免怀着一种奇特的期待。
然而,当日并无何天贵之示,也无诡异天象,实在是平常不过的一天。
男人眉目深沉,并未过多言语,只是道:“他还小,等大些会好的。”
等云翊长大,被格外关注的除了天赋异禀的哥哥云玡,还有小他五岁的弟弟云翊。
咒法哥哥学一遍就能记住,而弟弟学了几十遍才勉强生效,还极其不稳定。
要说他的资质也不是最差的,比他天赋还差的孩子也不少,他便就是这样平平无奇,不及云玡半分。
只是某一天,云翊也不大记得到底是何原因,不爱搭理人的哥哥忽然对他十分关切、嘘寒问暖,那是他第一次被人真正的在意着。
也是因哥哥对自己的偏爱,身边取笑他的人渐渐闭了嘴,反而凑上来和他套近乎,妄图通过他来与哥哥交好。
可笑,他当然不会让那些目的不纯想利用哥哥的人得逞,于是他便从中作梗,并不让其他人有机会离哥哥太近。
至于他自己,才不需要其他人的怜悯,有哥哥便够了。
云翊许久才从回忆中抽离,低头一看,姝玥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熟了。
云翊:“。。。。。。”
像姝玥这样危险的人物,万不能留在洛云太久,也该想法子让她回羽姝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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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姝玥睡在床榻上,翻了个身,脑中倏地想起什么,猛然清醒。
她坐起来,头上的素色珠钗已然是一副凌乱的模样,斜插在她的发包上,摇摇欲坠。
“嘶——”
四处张望一番,这里是“荷蘇苑”没错,她是怎么回来的?她不是在云翊殿中与他共饮酒水来着吗?
难道是她喝醉了,睡了过去?难道是云翊送她回来的?她抬手扶着额头,还有点酸涩。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自己只是睡了过去,而不是酒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