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信件的几人连忙展开,探头看着信中内容。
其中有人表示不解“这……主上之前不是说过要徐徐图之吗?就凭我等,怎可能那么轻易的将东西弄到手?”
“说的不错,咱们在宫里插的线人本就有限,宫里到处是御林军,那皇帝身边还有暗卫呢,咱们别说去御书房偷东西,连接近皇帝都难。”
“眼下想要做成这事简直比登天还难。”
“确实如此,皇帝上次遇刺后,这宫里便不断更换了好防守的侍卫,皇帝的地盘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
“不过是一场刺杀罢了,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怎会如此胆小怕死!”
“是该好好盘算一番了,此前我们安插在宫里的妃子要不就是无宠,有宠的又被发配到冷宫……还是……”
“这样太被动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们一直也没有弄清楚顾容华那事是否是设的一个局,他是怀疑我们了,还是知道了些什么。”
“皇帝一向喜怒无常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谁也不知道,那场刺杀是否混进了真刺客,或者皇帝确实在自导自演。”
“就算顾容华真的暴露了些什么,受不住重刑或是说了些什么,可倒也不可能完全只怀疑我们。”
“你们想想看,皇帝这些年遇刺的次数虽在逐渐减少,说明了并不是没有刺客混入宫中,所以这件事他们还是得查,若真是皇帝自导自演的,为的是除去顾容华。那他隐藏的也未免太深了。”
“确实,大祁人本就狡诈,可皇帝看着并不像,重要的是他并没有拿回实权,若有此等心机,还能叫太后与睿王拿捏呢!”
“睿王?说不准后续的计划还需他提供个突破口呢!”
面对如此局面几人几乎同时叹了口气。
“行了都莫要沉不住气,顾容华即便是露出了什么马脚,未必会将我们供出来。”
“宫里一些人之前传来消息,应了我们的要求,去了趟冷宫,也找到了顾容华。”
“如何了?她怎么说?”
“只是可惜了,她的舌头被连根拔去,就连手筋脚筋也被挑了,整个人废了。”
“碰!”大胡子哥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狗皇帝真是下手够狠的!”
“可这也不能代表她未出卖我们。”
头上缠了一个布的中年男子另有意见“不,我的想法正好相反,若她真的将我们出卖了或许不会受到如此刑罚,若他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反而将暴君给惹怒了,便直接将人给废了。
“行了,这都是我们的猜测罢了,此事我会继续通知宫中的线人暗中探查,此事确有蹊跷但又在合理之中。”
“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皇帝一向疑神疑鬼做事随心所欲,顾容华单纯得罪了他,若被他废了也合情合理,你们可莫要忘了,当年的沈昭仪,要不是有太后撑着,早被皇帝给砍了,皇帝连太后的侄女都不在意,你觉得他会在意一个异国进献的美人?”
“照这么分析,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皇帝要么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要么就是的确遇刺了,说不准,他不光我们怀疑,他将所有人都怀疑了。”
“的确,若是真的刺客,这刺客并不是我们的人啊。”
“如此说来,这宫中有好几拨人在想着取狗皇帝的命。”
“那我们何不暗中……”
“不可此事过于冒险!这么多年我们并非没有派出过刺客,可有一次成功过的吗?狗皇帝在景宸殿被护得严严实实的,我们根本碰不到他一片衣角还损失惨重。”
几人起身来回踱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既然刺杀无用那便只能智取……”
“这次选妃我安排了人手进宫,我们还是要回禀主上一声如今大祁的情况,让他宽限我们一段时日。”
“大人,不论如何都莫要过于着急,我们的人手就这么多了,有安插进宫的可不止我们一波呀。”
这个倒是真的,莫要说太后安插了人,睿王也安插了人,这还是在他暗中调查到的呢,若利用的好还能借刀杀人。”
看来这大祁的内部也不是很稳定啊。
“为了以防万一以后我们私下还是用密信交流,这里虽说平时没有人来,但也没那么安全,若不是此事事关紧急,我也不会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