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什么事?”
“没什么。”
看来是要冷酷到底了。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让弟弟开口吕端还是颇有心得的,在他对面找了个舒服位置坐下,吕端懒洋洋地抛着手机。
“要我说这姑娘也够难啃下来的。”
果然,一个靠枕裹风而来,直冲他的面门。
“喂!”
吕颂愠怒的脸揭示了他现在因为自己轻蔑的称呼越发不美妙的心情,看到弟弟鲜少真的表现出愤怒的意思,吕端把靠枕放到身前,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好好好,我不说了,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得告诉我吧,明天你真打算就这副样子出去玩?”
顺着哥哥的话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宽松T恤大裤衩,吕颂没觉得自己这么穿多么有伤风化。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有的话只要起了个头,剩下的内容很快就能脱口而出了。
“她几乎不主动给我发消息,明明已经在谈恋爱了。。。”他斟酌着用词,思考哪个词语能准确概括自己的想法,“她还是对我,或者说对跟我谈恋爱这件事,避之不及。”
“成语都出来了。”
吕端是挨了自己弟弟的一记白眼才正经起来的。
“我是对恋爱不太感兴趣,没法给你什么建议,但是有些人,她或许就是比较喜欢独处呢?”
“你看你刚开始对人家感兴趣,说好听点是对她产生了好奇心,说难听点,你不就是喜欢不理你的吗?”
“你很,肤浅。”
弟弟小声的反驳吕端选择刻意忽略,他自认为已经参透感情上的纠结,继续自己的阐述。
“这会儿谈上恋爱了要人家跟你突然亲密无间起来,怎么可能嘛!”
或许是为了保持话语上的工整对仗,吕端也用了个四字词语作为自己阐述的结尾。
“喜恶同因。”
其实找一个从没进入过什么亲密关系的人倾诉恋爱的烦恼这件事情蛮荒诞的,但吕端的话确实让他审视起了自己。
“但是,我总觉得。。。。。。”
“你别你觉得啊,你又不是人肚子里的蛔虫,直接去问!”
问题就出在这里。
钱昕几乎不跟他交流。
或者说他每次想要深入地跟她谈点什么时,都会被她或直接或间接地挡回去。
看着吕端无比认真的脸,吕颂心中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你不懂。”
靠枕被同样的力道扔回来,吕颂伸手,正正好把它在离自己一臂远的地方接住。
“你那么懂怎么还在这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