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颂撅起嘴,把“我生气了”写在脸上。
“你挑自己喜欢的。”
一大堆信纸摆在自己面前,钱昕犯了难,最后挑了几张看起来没那么花里胡哨的。吕颂却把她手里的信纸都拿了过去,又把剩的推给她。
“那这些是你的。”
钱昕有点摸不着头脑,
“挑衅?”
“你挑出来的是你喜欢的呀,剩下的你就写给我。”
这人的脑回路虽然有些不同寻常但又很好理解。
“不过我觉得这个没所谓啊,反正我收到你的信肯定是看内容又不是看信纸。”
吕颂故作神秘地摇摇头。
“印象分也是很重要的。”
看他对这事儿如此热忱,钱昕也就随他去了。
回到学校时巨大的落差感让钱昕的心情又迅速地回落,她又要回到那种一刻不停的生活状态里,像一颗没有思想的齿轮或是螺丝钉。
“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出去玩。”
她就说吕颂真的很会读空气吧。
“酒店吃饭那些钱你算一下我A给你。”
“不要。”
吕颂回答得迅速又冷酷。
“干嘛不要。”
“就是不要,烦你。”
“那你说自愿赠与。”
他没立刻回答,掏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什么,然后钱昕的屏幕突然亮起。
吕颂给她转了一个让她很惶恐的数字,然后标注了自愿赠与。
“你有病啊!”
“没有,但是我有钱,所以收着吧。”
她这下是真的不敢再在吕颂面前乱讲话了。
“我不要啊!”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好难讨好啊多多姐姐。”
“鬼扯,又再这里偷换概念。”
“求你了花我的钱吧,不然我感觉我这个男朋友当得好没有存在感好失败啊。”
见她又要跟自己掰扯,吕颂立刻开始耍赖,将鬼扯贯彻到底。
“求你了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
他的两只手放在胸口搓来搓去,再配合他那个小学生一样的语调,钱昕实在憋不住笑,耐不住他苦苦哀求,没再继续说钱的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如果算得太清楚,想分开的时候就会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