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上帝真是不公平,怎么有人从头发丝到脚指尖都这么漂亮。
吴盈月也是那样的人。
这样的认知让她莫名烦躁。
“喂,你是听不到我说话吗?”
钱昕冲她微笑。
“你跟他谈谈不就知道了?”
她知道迁怒是非常不成熟的行为。
可她现在真的非常非常非常。
讨厌吕颂。
“你做事挺认真的嘛。”
操。
她怎么觉得这句话那么耳熟呢?
或许是烦躁的情绪太强烈,钱昕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快了很多,一个多小时就把她的指甲做完了。
“拍张照片吗?”
平心而论吴盈月的手很漂亮,最为商品图来说算是很不错的。
“不要。”
被拒绝也算是在意料之内,钱昕放下手机,用计算机按了一遍。
“打完折一共是108,请问怎么支付?”
吴盈月扫了她的微信收款码,离开宿舍前用那种很睥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过于烦躁的情绪让钱昕几乎想要现在就打开微信跟吕颂说分手。
明明她只是想赚点钱,为什么跟吕颂扯上关系就显得她那么可怜呢?
手机震动一下,钱昕点开微信,是吕颂邀请她明天来公寓吃晚餐。
【不了】
回复完吕颂,钱昕对自己的厌恶更甚。
明明知道迁怒的行为很幼稚,她就是不受控制地想冲吕颂发火。
【我学了凉拌鸡丝哦】
钱昕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足足两分钟,直到吕颂的名字跳成正在输入中。
【几点?】
【我来接你好吗?】
钱昕木着一张脸,她已经彻底放弃反抗,有什么不好的,还少走几段路。
熟悉的餐桌,吕颂换了块祖母格的桌布,薄荷绿的半透明玻璃花瓶里插着几只白色的百合,椅子上的坐垫也换了跟桌布呼应的棉麻格纹。
夏天到了,吕颂家里的色彩变得轻盈。
“登登登!”
浅果绿色的碟子里装着色彩鲜艳的泰式凉拌鸡丝和西葫芦炒肉,他又换了新的餐具,食物被衬托得清爽又可口。
钱昕突然想到自己家画着花的大碗。
有时候她兼职太忙会站在灶台旁边直接从锅里夹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