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很适合你的。”
吕颂冲她挑挑眉,满不在乎地应下来。
“是吗?那下次给我做那个颜色吧。”
“好啊。”
一只手做完,吕颂把手举起来看了又看,一时间跟这个陪伴了自己快二十年的老伙计变得有点陌生了。
“你没做过指甲?”
吕颂摇头。
钱昕又把头低回去。
“我还以为你这种潮人是耳钉纹身美甲摇滚乐都来呢。”
脑壳被很轻的力道敲了一下。
“哪里来的刻板印象。。。不过感觉不赖。”
等到十根指头都做完,钱昕觉得自己的肩膀和背都僵成了一块铁板。
“好了。”
吕颂把手伸到面前抓了抓。
“好厉害!”
钱昕把自己重重砸到沙发上。
“我是专业的。”
肩膀被力道适中地捏了两下。
“辛苦啦,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钱昕翻个身背对着他。
“谢谢你。”
吕颂的手规规矩矩地帮她捏了十几分钟的肩膀,身下是柔软厚实的沙发,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香,钱昕是快睡着的时候才突然惊醒的。
吕颂在她面前,在他自己的家以一种十分像小偷的姿势佝偻着。
“啊,你醒了,我想着抱你去床上睡。”
他的床吗?
“好怪。”
钱昕无法接受,这太怪了。
“什么?”
“没什么,我回去了。”
“我开车送你。”
钱昕拿包的动作一顿,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你啥时候拿的驾驶证?”
“高三暑假。”
差不多一年的驾龄。
“好。”
吕颂把包从她手里拿过来,伸手帮她打开门。
“那走吧,去负一楼。”
车子驶出车库的动作很平稳,吕颂开车也很有他的风格。
“技术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