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遗憾,早知道就不让你们查了。”
许飞拖着大长尾从楼梯爬向二楼,“哪个房间?”
方少艾赶忙冲上去。
谢彧抓了抓凌霄的手,轻声叹了口气。
凌霄拉起他:“我们也该睡觉了。哎,姓凌的。把这些小动物安顿一下。”
说完就牵着谢彧去三楼了。
凌川额头青筋暴动,一秒后认命地安顿起小动物们。
谁让方少艾那个大少爷答应了要安顿呢。
方少艾将许飞送到客卧,就被许飞关在了外面。
“谢谢你,方教授。我马上就睡了,晚安。”
方少艾听到门背后传来克制的啜泣声。
“晚安。”
-
凌霄一回到三楼,就把蛋拿了出来。
“一整天待在背包里,闷坏了吧。想不想爸爸?”
谢彧无语地抢过来:“我才是爸爸,你是妈妈。”
其实只是逗凌霄而已,毕竟还可以叫daddy。
但是凌霄竟然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说:“也不是不行。那我就当妈妈吧。”
噗——
谢彧忍不住狂笑。
将蛋放到床上,对凌霄勾了勾手指:“过来亲一下。”
凌霄向来听话,上前将双手搭在谢彧的腰上,听话地吻他。
两人呼吸渐重,忽然露台玻璃被人拍响了。
珍珠靠在泳池边,双手支着下巴,两眼好奇地看着他们。
尾巴时不时把水拍向玻璃门。
谢彧:……
凌霄上前无情地拉上了窗帘,大声道:“小孩子该睡觉了,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吵闹。”
话是这么说。
谢彧一晚上也没发出什么大的动静。
他将自己的手死死地咬在嘴里,禁止自己发出一切会被珍珠听到的声音。
后来凌霄心疼,换了触手给他咬。
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因为触手似乎有自己的想法,看到洞就钻。
谢彧被撑得给了凌霄好几巴掌才解脱。
在他们打架的时候。
床头上那颗蛋的花纹一闪一闪亮了起来,像是呼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