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谢彧想象的见面不太一样。
他们应该一见面就打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友好问好。
还问出如此羞耻的问题。
“我问你呢,你怎么把这里废弃了?”
凌霄不满地从谢彧身后揽住他的腰,对撒缪尔吼道。
白雪在殿内守着费里。
撒缪尔耸了耸肩:“一群背信弃义之徒,我才不接受他们的供奉。”
谢彧从中闻到一丝阴谋的味道,看向凌霄。
“这里的家族背叛我,投靠了撒缪尔。”凌霄无所谓地道。
撒缪尔反驳:“我才没答应要庇佑他们。你来这儿做什么?”
撒缪尔想到凌霄刚才看到他一脸厌恶的表情,“不是嫌我恶心么?”
凌霄白了他一眼:“现在也恶心。”
谢彧有些发懵,为什么两个邪神吵架有点像小学鸡?
所以他这架到底还能不能打?
“停!救人要紧。”谢彧喊道。
撒缪尔走上台阶,朝殿内望了望,一眼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费里。
“啧,这不是刚才那个奴隶么?关进圣沙华家的水牢了?”
谢彧:“是,请您救救他。”
撒缪尔摇了摇头:“救不了,那虫子我给的,就是为了折磨犯人用的。”
凌霄:“没让你把他救活,给他开个游戏副本通道送进去,就像之前一样。”
撒缪尔眨了眨眼睛:“啊?”
这奴隶到底何德何能,能一晚上被带到他面前两次,求他做同一件事啊。
谢彧看出他的八卦之心,连忙道:“先救人,详细的慢慢跟你说。”
撒缪尔看向凌霄揽着他的手:“这就是你对丈夫兄长的态度?”
“你闭嘴吧。小彧来之前可是想打你的,现在对你这态度已经很客气了。”凌霄说。
撒缪尔气得越过两人:“真是太配了你们两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谢彧有些震惊地看向凌霄:“他从哪里学的这些词?!我都很久没听见过有人说了。”
撒缪尔高傲的“哼”了一声:“土包子。”
这句用的不太对,不过谢彧还是很震惊。
凌霄:“别理他。”
撒缪尔看了眼费里,然后看了眼白雪,停顿了一秒之后目露一丝恍然。
“今天真是稀奇,看到了三种不同的爱情。”撒缪尔感叹。
“那就送你去一个和爱情有关的副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