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许文锦到达了银杏酒楼。
这是本地富人最爱吃的一家百年酒楼,许文锦从小吃到大,也是她和丈夫经常一起来吃饭的地方。
此刻她站在楼下犹豫着要不要上去。
万一事情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糟糕呢?
可是,那么多巧合,哪儿来的万一?!
许文锦深呼吸了一口气,走进酒楼,大厅经理看见她却像是慌了神,边上前迎接边对对讲机说了什么。
许文锦直觉不好,推开她径直往自己和丈夫常定的包厢。
大堂经理焦急在后面追。
到了包厢门口,许文锦深吸一口气,理了理两鬓微微散乱的头发,紧接着狠狠一脚踢开了包厢门。
“许总!”
大堂经理惊呼,还好,许文锦看上去没受什么伤。
许文锦踏步走进包厢,对自己明显惊魂未定的丈夫喝道:
“容长青!你好大的胆子!”
容长青,许文锦的合法丈夫,许少艾的亲生父亲。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对许文锦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就发火?”
许文锦眼神一寸寸扫过包厢所有角落。
居然逃了?
可是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撤的三菜一汤和两杯拉菲出卖了容长青。
啪——
许文锦狠狠甩了容长青一耳光。
“容长青,我要跟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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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顾砚珩终于在阿九的怀抱中醒了过来。
他不自觉地蹭了蹭阿九,撒娇道:“我饿了。”
阿九坐起来:“好,我去给你做吃的。”
阿九下床,顾砚珩也爬起来从身后抱住他一起下床。
阿九:。。。。。。
“珩哥,你打算今天一天都挂在我身上吗?”
“不,是这一段时间都要这样。”
顾砚珩理直气壮,“我现在特殊时期,我控制不住自己。抱歉。”
第68章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阿九闻言简直拿顾砚珩没有办法。
“那我要把这一段时间你有多黏我录下来,等你好了后看。”
“不。”顾砚珩虽然现在行为受信息素和激素影响,但是不代表理智下线了。
“到时候我会很尴尬。”
阿九想了想确实是,正常情况下的顾砚珩哪儿会做出这么多和他性格不符的事。
可是很可爱不是吗?
平时那么高冷的一个人,现在像个没了他就不能活的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
又开心又心疼。
那个世界的信息素什么的也太逆天了,简直是把人当低级动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