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一般的私人诊所高档得多,其中大部分设备都是他赞助的。
谢医生来回踱着步等在门口。
诊所放假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见顾砚珩下车,他赶忙迎了上去。
“需要我做什么?”
顾砚珩开门见山。
谢医生:“b超。”
顾砚珩顿住脚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能告诉我你的报告结果吗?”
谢医生像是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才说:“报告显示您血液中的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含量达到了一个特别高的水平。”
顾砚珩脚步不停:“那是什么东西?”
谢医生张了张嘴,最后严肃地说:“如果根据报告来解读,那个数值代表母体已经怀孕九周了。”
顾砚珩感觉似乎并不惊讶,只是脸色更加阴沉。
“不过也有可能是报告弄错了,我们打个b超看看就能确认了。”
谢医生尽量给自己找台阶下。
顾砚珩“嗯”了一声。
看上去十分镇定,实际上脑袋已经开始在嗡嗡作响。
根本不需要再做进一步的检查,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反常都有了答案。
他最怕的结果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开在了他的面前。
阿九和他不戴的次数屈指可数,最近的几次都是。
但是时间上唯一能对上的是在苗寨那一次。
他还记得那次之后阿九问了山神他有没有中招。
当时山神给了否定答案,他记得也很清楚。
如果山神不会出错,阿九问的就不是这个问题!
顾砚珩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顾总,别紧张。我们只是确定一下,就算是真的,现在医学发达,我不会让您有事的。”
正常人不会这么平静说出这番话。
因为这意味着顾砚珩不仅体质特殊,还是被压的那一个。
这显然不合理。
但谢医生迅速接受了这种可能性,并安慰起了顾砚珩。
顾砚珩黑着脸躺上了超声检查床,当感觉到自己的上衣被推开,腹部传来医用超声耦合剂的冰凉时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时间过得很快,又好像过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