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珩举起胸前花样繁复的长命锁:“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身行头,一看就价值不菲。
巴银摇了摇脑袋,意思自己听不懂。
顾砚珩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巴银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他察觉到了,心想自己在这群原住民眼中一定不是什么好形象。
但他们冤枉他了,他很快就会把他们的阿九还给他们的。
“巴银!带阿珩下来。”楼下传来阿九的声音。
巴银回了句“来了”,虽然蹩脚,但确实是华语。
顾砚珩挑了挑眉,有意思,原来不是不懂华语,是不想搭理他。
顾砚珩一身新郎的行头,款款下楼。
阿九也换了同样的喜服站在门口等着他,长发一半编了辫子,一半顺其自然披散开来。
阿九的银冠和佩戴的银饰比顾砚珩的更加隆重,流苏和发间银饰交相辉映,配上阿九昳丽的容貌,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惊艳。
熟悉的甜香传来,阿九笑着朝顾砚珩伸出手:“阿珩,跟我来。”
第10章洞房
后面的婚礼怎么进行的,顾砚珩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像个被阿九迷惑的提线木偶,让他磕头就磕,让他喝酒就喝,反正他只是演戏而已。
喝醉了的顾砚珩被阿九伺候着上了床,掖好被角。
阿九幸福地给了他一个吻才转身下了楼,楼下宾客还没散,他作为新郎不能失陪。
顾砚珩在床上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万籁俱静。
带着湿意和馨香的微凉身体钻进被窝,热情贴了上来。
肆无忌惮的亲吻无所不至。
纤长有力的手指四处游走,将alpha的易感期轻易点燃。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瞬间爆炸,顾砚珩睁开眼睛,眼底是努力压制欲望的挣扎。
阿九埋在顾砚珩的颈窝大喘气:“阿珩,你好香。”
高挺的鼻尖蹭了蹭顾砚珩颈后的腺体,“尤其是这里。。。。。。”阿九伸出舌头,“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腺体是ao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像人类最隐私的部分一样。
顾砚珩再想装死也被激得头皮一阵发麻,本能地翻身将阿九双手举过头顶,桎梏在。。。。。。下。
呼——呼——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阿九音调上扬:“洞房、花烛。”
顾砚珩眼底翻起一阵汹涌波涛,俯身。。。。。。
“我是你的谁?嗯?”
“你是。。。。。。我的新娘。。。。。。”
顾砚珩故意停下使坏:“再好好想想。”
“。。。。。。老,老公?”
仿佛是燎原的火种,这一句‘老公’将顾砚珩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