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卓随便找了个角落丢下书包,就急不可耐地命令道:“脱吧。”
“脱……脱……脱什么?”还未从凌乱中恢复过来的欣悦霖双手护胸,战战兢兢地问。
“还能脱什么,当然是叫你把裙子脱了啊!”说着,男孩就已经支起了画板,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别浪费时间,快点把屁股撅好,我要开始临摹了。”
“就在这脱?”欣悦霖表现得有些抗拒,毕竟就算自己与眼前的男孩再怎么熟络,当面褪下遮羞的衣物还是太考验自尊心了。
但张信卓肯定是意识不到这些的,还以为她想要反悔:“刚才明明是你说要当我绘画素材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没有,我……我只是还有点……啊!!!不管了!”男孩失望的眼神令欣悦霖憋红了小脸,想到把话说出口后反而会更加尴尬,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转过身一把将短裙和内裤褪到了膝盖。
身为公认的校花之一,欣悦霖的身材可谓极尽匀称婀娜,双腿又直又长的同时,屁股还十分圆润挺俏,让人恨不得掰开之后直接将脸埋入其中。
就是这样一位水灵灵的大美人在眼前脱下裙子,张信卓的心中却没有产生丝毫杂念,而是娴熟地拿起铅笔在半空中比划起来:“这样才对嘛,快点弯下腰,把屁股掰开来让我看看你肛门的样子。”
可等了好半天,对方都没有任何动作。
“唔……”哪怕背对着对方看不见表情,欣悦霖也已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连滑落在地的内裤都鼓不起勇气去捡,只是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护住身前最为关键的三角地带:“不行,我做不到……”
“又怎么了?”原本已经准备动笔的男孩被这突然的寸止整得有些窝火,没好气地询问道。
虽然已经在全力进行着心理建设,但欣悦霖终究无法战胜少女的矜持,光是脱掉裙子就已经用光了她的所有勇气,实在是没法做到主动掰开臀瓣这种寡廉鲜耻到极点的变态行径:“就是……内个……我……我只说能让你画屁眼,可没同意把别的地方露给你看啊!”
此话一出,张信卓也猛地呆住了,回味过来其中奥义的他连忙开口道歉:“对不起啊,我没有想到这些,是我不好……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知道的话就别让人家做这种事情啊……”欣悦霖小声嘟囔着,刚准备重新穿回内裤,就被男孩的下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
“那就由我来帮你掰开屁股吧~”
“诶?……诶……诶!!!”少女还没从中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大手十分唐突地攀上了自己的臀峰,惊得她浑身震颤,闪躲时差点被脚踝上的内裤绊得人仰马翻,如同炸毛的猫咪一般回头警惕着:“你想干什么?为……为……为什么要摸我的屁股?”
张信卓也明显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愣愣看着一脸惶恐的青梅:“你不是说不方便松开手吗?那为了看清楚夹在臀肉里面的肛门,只有靠我亲自动手了不是吗?”
“咕!”男孩那不带丁点邪念的纯粹目光让欣悦霖倍感无措,一时竟找不出有问题的地方……
对啊,最开始明明是自己提出要做他的人体模特的,现在却因为害羞而不愿意配合,肯定算是有错在先……如今他不计前嫌,选择在认真作画的同时抽出空来来掰弄臀瓣,自己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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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欣悦霖恨不得狠狠给出尔反尔的自己一巴掌,强忍着羞耻把屁股撅回到男孩面前,面红耳赤地回应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太紧张了,请你……继续吧……”
这一番转变让张信卓看得莫名其妙,但他单线程的大脑根本不支持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见对方终于摆好了姿势,便选择放弃思考直接上手……
“咕唔!”在男孩双手重新贴上臀瓣的那一刻,欣悦霖就感到了一阵电流涌过般的酥麻快感,口中不由得发出了极为荡漾的娇喘,整个人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刚刚那一下,为什么会……那么舒服?不行的,这样下去的话,我的身体要变奇怪了啊!
而就在女孩思绪最为混乱的时候,张信卓一把掰开了她因为害羞而紧绷在一起的臀肉,自顾自地鉴赏评价起那朵从未示人的娇艳后庭花:“嗯,这就是悦霖的肛门么,看起来还挺干净的嘛~”
“不要把这种说出来啊……”面对如此直白的点评,无言以对的欣悦霖只能像鸵鸟一样选择闭上眼睛逃避,可股间传来的阵阵凉意还不断提醒着她一个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那就是自己羞人的屁眼已经被身后的异性完全看了个精光!
然而即便到了这一步,此番奇耻大辱仍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只见张信卓缓缓伸出右手两指,在少女肛门周围拈起了一根蜷曲的毛发,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虽然不多,但这些东西还是太影响美观了,不如剃掉吧?”
这下欣悦霖是彻底不知道该如何见人了……如果在熟悉的男同学面前裸露下半身、并被掰开屁股仔细观察排便的地方、就连耻毛都被揪着调侃的话,身为JK的人生大抵是完全结束了吧?
眼看着女孩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张信卓竟再次表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放下画板匆匆跑出门去,片刻之后便带着一些剃须用品回到房间。
“来吧,我先帮你把毛剃干净~”他面色如常地开口道,仿佛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欣悦霖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本来光着屁股就已经够丢人了,若是还让男孩亲手把自己股间的耻毛刮去,那以后又该如何面对他?
所以羞急不已的少女也顾不上太多,捂着小穴狼狈地躲到墙角,试图用冰冷的墙面给屁股带来些许安全感:“笨……笨蛋!哪有你这样的,到底把女孩子的屁股当成了什么啊!”
“不过是把多余的毛发剃掉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张信卓被其大动干戈的反应弄一脸疑惑,茫然地展示着手中的刮胡刀:“放心吧,我会处理得非常小心的,毕竟我才舍不得伤到那么可爱的小肛门。”
就是男孩这本意安抚的话语,在欣悦霖的耳中却听出了别的关键字,一时之间让她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了:“你说我的屁眼……可爱?”
“额……没错啊,悦霖你的肛门又粉又嫩,褶皱也比较浅、比较稀疏,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张信卓很实诚地回答道,反正这本来就是他在现实中见过的第一朵后庭花,说个最字完全没有毛病。
可俗话说得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被称赞了的欣悦霖不由在心中萌生出一丝小骄傲,原本的羞涩与尴尬也被冲淡大半,转而化为了想要将屁穴显摆给对方看的背德冲动。